【乡土情】 故乡情恋 / 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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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10-17 08: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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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情恋雁南/文



日暮鸟归林,狐死归首丘,落叶思归根,故乡安可忘!



我的原籍在江苏省阜宁县板湖镇,一个叫渠河村的小村庄。我是1962年离开家乡的,在那古老的土地上,度过了22个春秋。


童年时代的我,住的是土墙用麦杆盖的草房,吃的是野菜拌粗粮,穿的是补丁纳头的衣裳。无忧无虑地度着时光。早春,经常和小伙伴们一道,手提一个小篮子,带一把小锹子,到野外去寻觅剜取像铜钱一样大小的“麦仁头,盐子香”这样野菜的幼苗。回家拌上糠面作主食充饥。随着生机多了,也会去田野里拾荒、捡麦穗、拾山芋、萝卜……心情浪漫一点的时候也会来点恶作剧,钻入青纱帐,点起篝火,烧烤点摘来的玉米、花生、青豆,野餐一回。



随着年龄增长,童年生活也越发风采:

白天,爬树掏鸟蛋。

夜晚,头顶疏星淡月,到潮河滩捉螃蟹。

春秋,去田野里围野鸡,巧抓狡兔。

夏天,跳到池塘里浑水摸鱼(搅鱼)。

阴雨天,在家打茅窝子,编草鞋。

晴天,走到旷野里,放风筝,仰望蓝天,耳闻藏在云端中的百灵鸟那高亢美妙的啼鸣。


然而,随着时序更替,岁月流淌是无情的。还没等我说一声“拜拜”,就是那曾经有过的美好时光划上了句号。



“天有不测风云。”我记得八岁那年,淮水泛滥,田野一片汪洋,庄稼被淹。接下来又是铺天盖地的蝗虫肆虐,颗粒无收。家已频临绝境。谁料,年仅三十多岁的父母都先后患霍乱病,相继离世,塌天大祸,实堪凄凉,成为孤儿的我,无人不为之悲伤。幸亏我的大伯母收养了我。“漏屋又遭连夜雨。”父母死后不久,几百个从淮海战役失败后向南潜逃的中央军(国民党)丧家之犬,灰溜溜地潜进咱村庄。丧尽天良的匪徒,用枪顶住我的小脑袋,不准进村。撬掉每家每户的门板,砍掉家前屋后的所有树木去搭碉堡。抢光了所有的粮食,杀光了所有的猪、牛、羊。大肆抢劫,无恶不作,泯灭人性。但残兵败将,犹如惊弓之鸟、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只呆了三天,又仓惶溃逃了。我在村南的芦荡中躲了三天,忍饥挨饿,回到家时,满目狼藉。见不到一棵树木,看不到一家完好的房屋。比《淮村兵後》“烟草茫茫带晚鸦……”描述的还要凄惨。



时隔不久,追杀那股匪徒的新四军,高举旌旗,气宇轩昂地驻进咱们村。他们与村民亲密无间、水乳交融的情景与中央军相比,真是水火两重天。新四军纪律严明,自带米面做饭,做好后送给老百姓吃。白天帮助村民重建家园,练兵演习。晚上,军民联欢。走时依依惜别。真是军民鱼水情呀!


“事物总是相比而存在的,有比较才有鉴别”。亲身耳闻目睹的两件相继发生的事,可以说刻骨铭心,永远不会忘记。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打上无比深刻的烙印,也影响着我以后人生的心路。


“顺民心者得天下,这是真理。”上世纪中叶,那个特定的时空,毛泽东打败蒋介石是历史的必然。同时也告诉我们“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一最伟大的真理。



我在伯母的养育、邻居的帮扶和党的关怀下,上了本地小学,又读中学,最后考上师范学院。毕业后在家乡工作近二年,1962年响应国家号召,自愿支援边疆,来到新疆伊宁中学任教。经过党的培养,也让我逐步成熟起来,为党和人民的教育事业兢兢业业,整整工作了40年。才从高中语文老师岗位上退了下来。享受着晚年的休闲生活,有时带着小孙子到公园逛逛,享天伦之乐;有时去唱歌跳舞、琴棋书画、河塘垂钓、旅游摄影……偶尔也会“上网”、“搓麻”、悠闲的享受着夕阳。可就是有一点,越是悠闲、幸福感愈强,越是想念故乡,天天在脑海里,总是不能忘。


心系着故乡,魂萦梦绕的地方,那里散落着我冻馁的辛酸和烂漫的梦想。



2008年,初次回故乡,我是乘火车经徐州又乘汽车转道阜宁,下车抬头望,楼房一幢幢,道路宽又广,绿树成荫鸟啼唱,处处万千新气象,再和昔日比一比,不敢认呀,不敢想!


当天下塌在射阳河畔的林海国际大酒店,站在房间内,透过窗门,就能看到射阳河外滩的夜景。华灯初上,射河水波光潾潾,两岸的垂柳就像绿色的绸带轻柔地飘浮在碧水之上,岸上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舞姿翩翩,歌声悠扬。老人在散步闲逛,年青人结伴在柳丝中穿行,欢声笑语,这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呀!家乡已走进了新时代,不由即兴拈来“夜幕初垂射河畔,华灯辉映泛银波,琴声悠扬歌舞起,天上人间月色中。”



第二天,回到老家,倍感亲切,水是家乡甜,语是家乡亲,少小离家老大回……村童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回到故乡,田园片片葱绿,杨树森森成阴,农家小院错落有致,道路铺到村头,昔日败垣景象早已荡然无存,美哉,渠河村,生我养我的地方!


回到故乡,蓝天晴空万里,空气清新,流水清澈,蝴蝶翩翩起舞,秋蝉吱吱摇佩,喜鹊喳喳歌唱,美哉!渠河村,生我养我的地方!


回到故乡,处处旧貌换新颜,人杰地灵分外娇,英才辈出,闯荡世界,成就瞩目,各领风骚,美哉,我的故乡,生我养我的地方。


回到故乡,亲朋好友重相聚,互慰、叙旧,话小康,聊沧桑,笑谈人生,感慨万千!汇成一句话“共产党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



再次回故乡,已是2017年6月了,我从乌鲁木齐乘飞机直达上海,转车4个小时就到阜宁了,车刚入阜宁境内,就觉得又是一番新气象,四车道柏油路,中间绿化带,两旁常绿树中夹杂着沙金柏、红石楠、紫薇花、樱花、月季花……整齐有序,交错辉映。当车行至阜城北京路时,道路两旁简直成了花的海洋,让人眼前忽然一亮,一幢幢高层建筑拔地而起,新型现代化小区鳞次栉比。北京路,上海路,长春路,扬州路,澳门路,哈尔滨路……全部铺设得整整齐齐。路面上干干净净,公交站台排立得井井有条,全新的电动公交车低碳环保。大关路街道、新盛街铺面都进行重新装点改造,古色古香,焕然一新。金沙湖、射阳河外滩、白天鹅公园、铁军广场、七彩农业生态园……靓丽多彩,中外游客,络绎不绝。新型小区里人们健身、休闲,阅读聊天,唱歌跳舞,茶座酒吧,一应俱全,生活在这里真是太幸福了!大美阜宁!我骄傲,我是阜宁人!



回来的第二天,我特地去了趟孔荡大爱村。“6•23”龙卷风灾后,我虽然闻讯向家乡捐款捐物,但始终放不下的还是故乡亲情这颗心。亲临安置点,中式传统的民居风格,每户都有独家小院,整体设计典雅优美、排灌流畅。幼儿园、卫生室、健身广场配套设施齐全。室内装璜、厨房灶具、卫生设施、家电用品,应有尽有。这里的人们都面带笑容,显得非常开心,你和他聊不上三句话,他就会抢着说:“多亏共产党,多亏好领导,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感谢共产党,永远跟党走。”在这里让我看到了家乡父老坚强勇敢战胜困难的勇气和决心。也看到了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未来缩影。城乡一体化就在眼前。心中无比的快慰。加上亲人们的慰藉,祝福的话语,倍感亲切,更让我对故乡涌起无比的眷恋。



这次回故乡,让我看到的最大亮点是农村大妈进城购物不带钱,用手机微信支付,网上销售阜宁土特产品,做在家里赚大钱。我看到他们已插上腾飞的翅膀,驾驭时代的脉搏,在穿越着时空,迈向辉煌。我相信家乡明天会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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