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古人讲起荤段子,尺度大到惊人!简直是在开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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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1-10 14:4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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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曲污污

文章来源:曲一刀(ID:welovequyi)

成都生活派获权转载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五千年的文明孕育了数以万计的优雅的、含蓄的、寓意深刻的......荤段子。


古人讲起荤段子来一点儿也不输给现代的污妖王,反而有种出于泥而不染的清新。


什么“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古人开起车来,真是防不胜防。



前排提示: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1


一人谋娶妇,虑其物小,恐贻笑大方,必欲得一处子。或教之曰:「初夜但以卵示之,若不识者,真闺女矣。」其人依言,转谕媒妁,如有破绽,当即发还。媒曰:「可。」及娶一妇,上床解物询之,妇以卵对。乃大怒,知非处子也,遂遣之。再娶一妇,问如前,妇曰:「鸡巴?」其人诧曰:「此物的表号都已晓得,一发不真。」又遣之。最后娶一年少者,仍试如前,答曰:「不知。」此人大喜,以为真处子无疑矣,因握其物指示曰:「此名为卵。」女摇头曰:「不是。我也曾见过许多,不信世间有这般细卵。」

——《笑林广记·娶头婚》


2


一官升职,谓其妻曰:「我的官职比前更大了。」妻曰:「官大,不知此物亦大不?」官曰:「自然。」及行事,妻怪其藐小如故,官曰:「大了许多,汝自不觉着。」妻曰:「如何不觉?」官曰:「难道老爷升了官职,奶奶还照旧不成?少不得我的大,你的也大了。」

——《笑林广记·升官》


3


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

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

肘膊赛凝胭,香肩欺粉贴。

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

膝腕半围团,金莲三寸窄。

中间一段情,露出风流穴。

——吴承恩《西游记》中对蜘蛛精的描写


4


五月端午是我生辰到,身穿着一领绿罗袄,小脚儿裹得尖尖翘,解开香罗带,剥得赤条条,插上一根梢儿也,把奴浑身上下来咬。

——冯梦龙《挂枝儿


5


良辰美景,斗室两人,柳梦蝶侠气全消,化为柔情一缕,她竟像小孩子一样,伏在左含英怀中,左含英如饮醇酒,如游太虚,真不知天地之间,除了两人之外,还有什么。他把手一招,将灯灭了,黑暗中,两人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

——梁羽生《龙虎斗京华》


6


天生一个神仙洞,无限风光在玉峰。

老绾专定神仙洞,劣儿只喜攀玉峰。

各取所需连床混,笑煞京都八旬翁。

——清代情色小说《花荫露》



7


“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不得进去,爬到花儿上打秋千。肉儿小心肝,我不开了你怎么钻”。

——《红楼梦》


8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

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

天生二子随身便,曾与佳人斗几常。

——兰陵笑笑生《金瓶梅》


9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公然抱我入竹去。

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改编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10


“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触。”

——季羡林《清华园日记》


11


含情仰受,缝微绽而不知;

用力前冲,茎突入而如割。

既恣情而乍徐,亦下顾而看出看入。

女乃色变声颤,钗垂髻乱。

慢眼而横波入鬓;梳低而半月临肩。

男亦弥茫两目,摊垂四肢。

精透子宫之内,津流丹穴之池。

——白行简《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12


“纪文达公自言乃野怪转身,以肉为饭,无粒米入口,日御数女。五鼓如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不可缺者。此外乘兴而幸者,亦往往而有。”

——《虫鸣漫录》中对纪晓岚的描述



道德文章,教化民众固然不可少,略微调侃也无伤大雅,反而显得文字的接地气。这样的古人是不是很可爱?


13


《狂妃在上,邪王在下》



第一章 背叛穿越

砰的一声,子弹声刺破寂静的夜空。


暗夜里,无颜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她黑色皮衣,黑色长裤,将被保护的千金大小姐按在地上。


贾美儿厉声尖叫:“无颜,你做什么?!”


可恶,她刚刚洗干净的秀发和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污秽,打碎的红酒味道弥漫在周围,这个该死的杀手女人在干什么!


“无颜,好久不见。”窗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不过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和惊讶。显然,对方也认出了无颜。


只有彼此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才会一交手,就立刻认出了对方。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与你为敌。”独狼叹息一声。

无颜的眸子微微一闪,眼底泛起一丝难过和回忆,独狼,那个唯一带给过她温暖回忆的男人。


只是杀手爱上杀手,这原本就是个错误!


“你退走,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无颜缓缓说道。


“无颜,你疯了吗?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地上,贾美儿像疯子一样叫道,眸子里射出仇恨的光芒。


“住嘴!”无颜冷厉地瞪了贾美儿一眼,贾美儿只觉得一道犀利寒光射来,心头的戾气倏然被冻住了。


“你知道组织的规矩。”独狼的声音很坚决,不容有丝毫退步。


杀手独狼,冷厉无情,不过他到现在还不动手,足以证明无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无颜的眸光微微一闪,她只说了一句:“那就手底下见真招吧。”


杀手有杀手的骄傲!


无颜的身体窜了出去,贾美儿趴在地上,朝上望去,可以看到在空中飞舞的两条身影,宛若龙凤相斗。


良久,打斗声音才渐渐平息,就在贾美儿忐忑不安的时候,一个清冷却带着一丝疲 惫的声音响起。


“贾小姐,你可以出来了。”


贾美儿神色微微一怔,她知道是无颜赢了,她连忙站了起来,右手仍然紧握着手枪。


地上一片狼藉,就像经历过十二级大风暴一样,无颜修长的身躯站在那,犹如一棵最冷艳的蔷薇。


贾美儿眸中闪过一抹妒忌,无论何时,无颜都是这么出众。


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他长得十分英俊,五官完美,挑剔不出一点毛病,不过神色阴狠,有些不甘地望着无颜。


他无力地躺在地上,胸口被踩了好几个脚印,从他状态上可以看出,已没有力气反击。


贾美儿走到独狼面前,举起手枪,指着独狼的脑袋,咬着牙,怨毒地笑道:“看来你是技不如人,既然这样,那我就送你下地狱吧。”


“住手!”无颜眸中寒光一闪,俏影一闪,就已经站在了独狼和贾美儿的中间,右手一扬,“啪”的一声,击落了贾美儿手中的手枪。


“我说过,不能杀死他。”无颜冷厉地望着贾美儿,眸中的杀意更是警告贾美儿。


贾美儿握着受痛的右手,秀美的脸却露出咯咯的笑容。


“无颜,你这个蠢女人,我不是要杀这个男人,我要杀的是你。”忽然间,她左手一翻,竟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


这是著名的瓦尔特PPS,手枪口径小,杀伤力却很大,最适合女士专用。


无颜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忽然浮现一股从未有过的生死之危。


她害怕的不是身前的贾美儿,而是后面的独狼!


她一定有所依仗,那就是躺在地上的独狼!


无颜的身形刚动,双脚就被一双铁一般的大手给牢牢箍祝


“去死吧!”贾美儿美眸中透露出疯狂之意,瓦尔特PPS窜出一道白色光芒,朝着无颜脸庞轰然击去。


她恨无颜有这么一副比她还漂亮的容貌,当然,最恨的是,她还是独狼最喜欢的女人!


双脚被箍,无颜已无法躲避,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身体朝一旁闪去。


“砰――”右肩被击中,无颜的身躯猛然倒了下去。


这还不算。


独狼并没有放过她,而是闪电般地窜了起来,双手迅速在无颜双手,双脚拍了几下,只听“卡擦”几声,无颜的手骨俱都断了。


好狠!


无颜的心在滴血,刚才在击败独狼的时候,她本有机会这样折断对手的,可是她没有!


独狼慢慢地站了起来,俊秀得脸一片阴沉,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无颜,阴狠的脸忽然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的牙齿很白,破碎的窗口投下阳光,像极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狼。


“独狼――”贾美儿像一条蛇一样,依偎过来,望着躺在血泊中,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的无颜,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为什么――”无颜沙哑地问道。


她不怕死,自从踏入杀手这一行业,她早就做好死的准备了。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是死在曾经最爱的男人手中。


“为什么?”贾美儿嗤笑一声,“你不知道你这幅冷冰冰的样子,是非常非常的讨人厌吗?独狼喜欢的一直是我,懂么?”


贾美儿偎依在独狼怀里,双手搂着独狼的脖子,热情奔放地在独狼的脖子上亲吻着。


独狼一边享受着贾美儿的亲吻,一边望着血泊中的无颜,残忍地说道:“无颜,你知道我为什么移情别恋吗?就是你这幅高高在上,清清冷冷的样子。我对你的好,换不来一个笑容,换不来一个吻。就连当初我替你挡一枪,你都没有任何表示。我恨,恨你的冰冷,恨你的绝情!”


无颜痛苦地闭上眼睛,独狼说是实话,但并不是真相,她的确是清冷冰寒,但她对独狼的情是真的,只是不善于表达,不像贾美儿这么奔放。


独狼替她挡下一枪,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她不吃不喝地陪了三天三夜。


事已至此,她不愿意解释,也没必要解释了。


“无颜,想必你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会杀你?是不是?”独狼很得意,但同时心里也很痛,毕竟杀死一个他最喜欢的女人,是一件非常非常令人不舒服的事。


“那是因为,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不要得到,我宁愿将她毁了。所以,我趁你再还没有找到其他男人前,先杀了你。”独狼放声大笑,声音却有些悲凉。


他爱无颜,爱的死去活来,然而这份灼热的爱却无法融化无颜的冰山,所以他故意选择了劈腿,想要看看无颜究竟有什么反应,然而无颜对此却无动于衷。


于是他绝望了,绝望之下就真的去寻花问柳,与贾美儿如同干柴遇烈火一样,迅速地碰撞出火花。


不过他对无颜的爱依旧深,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所以他才和贾美儿故意演了这一出。


贾美儿热烈地吻着独狼,能征服这样的男人,让她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


无颜感受到自己得生命在一点点逝去,她原本就想这样死去,可是对方浓烈的喘息声,仿佛像一把尖锐的刺一样狠狠地刺激着她。


她睁开眼睛,望着陷入疯狂中的那对恋人,忽然用很轻的声音说道:“独狼,你以为我一直没有喜欢过你,是吧?”


“不过你错了,我是一直喜欢你的。还记得你为我挡住那颗子弹的时候,我为你不吃不喝,不眠不休,那时我就发誓,今生我绝不容许你再受伤害。你最大的对手,杀手血厉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无颜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笑意一点点蔓延了起来。


独狼的身躯猛然一僵,他知道无颜在说什么,血厉,那个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曾数次差点杀死他的强大敌人,最后却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无颜做的!


“你说你故意找其他女人,想要气我,但我去无动于衷。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那次我虽然杀了血厉,但我也受了非常非常重的伤,差点死去。不过我不想让你知道,让你担心,所以我就故意躲着你,没想到……”


无颜叹息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


“独狼,你说我不喜欢笑,其实我是不会笑,我不是真的有意疏远你,我是那么的喜欢你……”无颜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想在临死前,让独狼看一下她脸上的笑容。


她,无颜,并不是一个冷心冷清的杀手。


独狼的身躯轻轻颤抖着,他不再回应贾美儿疯狂的吻,他厌恶地扭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回想起和无颜在一起的一幕幕,他忽然觉得好可笑,仅因为自己的一点不忿,一点怀疑,竟将自己最心爱的人推入了深渊。


后悔,无以复加!


他松开了贾美儿,踉踉跄跄向无颜走去,他要去救无颜。


“独狼!”贾美儿凄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但独狼没有理会,依旧走向无颜。


“独狼!”贾美儿的声音变得凄厉、绝望。


“砰――”一声枪响,独狼的额头爆出了一串血花,高大的身躯骤然倒在了地上。


无颜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离她不远,躺在地上的独狼,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独狼,我是曾经喜欢过你,可是背叛的滋味我不喜欢,所以我死,你也不能好过。”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悄无声息。



第二章 战神出殡

天色阴沉,满城缟素。


十里长街上,百姓摩肩擦踵,怀着或好奇或悲痛的心情,注视着北门。


此时,北门在一阵低沉的轰隆声里打开,恢宏的号角齐声悲鸣,震动得大地一阵阵颤抖。


一队黑色盔甲的骑兵缓缓行驶而来,肃杀悲切,人人刚毅的脸上,是止不住的伤痛。


这支队伍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缓缓从缟素的海洋里蜿蜒行进着。


走到近处,才发现这一支送葬的队伍,队伍的中间,黑色的沉香木棺材触目惊心,巨大肃穆的棺木,象征着死者的尊贵身份――越国最具有传奇色彩的一代战神,长眠于此。


嗡嗡――


巨大的号角再次从四面八方齐声鸣叫,咔擦咔擦,士兵们卸下头盔,紧紧地抱在怀里,脸上露出悲愤的表情,簇拥着他们最崇拜的将军一步步进入巍峨的皇城,从东华门进入,直接到正殿,接受皇帝的封赏。


“战神!!”

“战争之神!”

……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起来,于是,所有的声音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海洋,环绕在京都上空,宛如春日炸雷。


战神虽殇,但战神的荣耀依旧在!


战神是越国的砥柱,是越国百姓心中的坚毅所在。


当年敌国楚国联合其他三国,四国之力,兵力胜越国百倍,越国已是亡国之局。护国将军,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击退四国联兵,战神之名,就是那时缔造而成!


而那年,他仅仅十六岁。


随后几年,平荡边疆,立下赫赫战功,收拾无数山河,将越国推上了霸主之位。其他几国,只能联合起来,苟延残喘。


若给足够时间,越国将会是天下之主!


这是越国人的无可动摇的信念,只要战神在,那么这信念就不会是梦!


只是――

天妒英才!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巨大的黑色棺木震动了一下。


那一下,只有抬着棺材的十八名彪形大汉感受到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想,额,难道是将军显灵了?

……

棺材就在这样浩浩荡荡的声势里,一路送入了皇宫的占星台,皇城里最高的建筑物,在这里,这位伟大的战神,将接受皇上亲自的封赏,在万民瞩目的见证下,青史留名,永垂不朽。


此时,几十名士兵,代表边关的百万雄师,等待见证将军的最后时刻,并回去告知翘首以盼的众人。


而所有的御林军和侍卫却和那些士兵一般,满怀崇敬,甚至,所有的武将,对着那棺材行了军仪。


“太子,三皇子到――”


一声唱诺,两名高贵俊美的男子走了过来,群臣忙见礼。


太子帝玄表情冷漠高傲:“大家免礼,无颜将军为国捐躯,能得诸位相送,也算是死得其所。”


三皇子帝天南有些妖美的脸上,表情哀痛:“可惜了,一位国家之栋梁,难得的奇女子埃”


两个人寒暄完,就去朝着那棺材敬酒。


酒水刚刚洒在地上,太子帝玄的眉头一拧:“三弟,我怎么觉得那棺材看到你忽然动了下?”


三皇子帝天南雌雄难辨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太子哥哥,弟弟胆子小,你可别吓坏我了。”


太子冷笑:“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吓着你的么?呵呵。”


说完就不再理帝天南,而是转身走开。


帝天南的表情瞬间有些狰狞,看着那黑色的棺材,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道:“贱人,还妄想与我婚配?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微微蹙眉,按了下自己的右胸,这贱人的武功确实了得,明明已经被她最亲近的人喂下来的毒酒,还能在毒发将死之际,忽然暴起,一举刺穿他的右胸。


想到这里,他手臂微微颤抖,当时无颜那种吓人的气魄,现在想来,还有种堕入地狱的恐惧。


“你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帝天南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你要真有本事,就从里面蹦出来吓死我埃”。


随即,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那棺材良久,棺材纹丝不动,帝天南的嘴角勾起一丝毒蛇般的笑容:“看来是死了蔼―”。


“皇上到――”一声唱诺,所有的人都行了礼。


一名华贵的中年男子,身披白色长袍,面色威仪,他举起一杯酒,走到黑色沉香棺木旁,露出悲痛的神色。


“越国能有今日,都是卿的功劳,本想让三皇子与卿婚配,可惜……”越国国王叹息一声,将酒水洒在了棺木上。


“操兵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悲痛的悼文环绕在占星台上空,所有人用沉痛、悲伤的眼神望着黑色棺木。


一代战神,就此长眠,让人悲痛万分!


“咚――”


忽然,在这悲伤的气氛下,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传来了出来。


“那……那棺木……动了……”忽然有人小声地说道。


“怎么可能,贺元帅,你眼花了吧。”


“咚――”这个时候,棺木盖猛然跳动了一下,声音巨大,所有人都注意了。


就连咏唱悼文的人都给惊住了,惊愕地望着前方不停翻动的棺木盖。


仿佛下面有一个生灵,要硬生生地掀开棺木跳了出来。


所有人的脸色大变,特别是三皇子帝天南,脸色骤然煞白,身躯摇晃不停。


“快请国师!”越国国王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慌忙对随从说道。战神无颜的死,很是蹊跷,正当风华正茂时,却在归国的途中客死他乡,虽然越国国王不知道死因,却隐隐也有所察觉。


“难道这是尸变?”有人惊道。所有人听到这句话后,面露惊慌,听说一些生前特别强大的人,死后若是怨气冲天的话,及有可能尸变的!


若不是顾及到皇上还在此,大家早就夺路而跑了。


“咚――”

“咚――”

……


棺木抖动地越来越厉害,里面仿佛困着一头绝世凶物,即将脱困而出。


就在大家惊慌无比的时候,一个身穿道袍的身影,脚踩七星步法,迅速走到黑色沉香棺木前。


“既已往去,就不必回头,还不给我速速去阴间报道!”那个身穿道袍的身影是一名老道,下颔都是白须,他快速将一张复杂的符。


老道念念有词,念的是往生咒语。


“国师法力高深,想来定能安抚无颜将军。”周围的人神色终于安定下来,就连三皇子,苍白的神色逐渐恢复了血色。


……


这是哪里?


无颜睁开眼睛,但入目的确实沉沉的黑暗。

是阿鼻地狱吗?


想到这,无颜不由无奈一笑,身为杀手,她手上沾了不少的鲜血,死后一定会进入地狱的。


等等――


这是什么声音?


无颜忽然听到上方有一阵阵哭声,难道是其他孤魂野鬼吗?想到这,无颜抬起手臂,准备站起来。


纵然进入阿鼻地狱,她无颜,也不会和这些没用鬼魂一样,哭哭啼啼!


只是――


“啪”的一声轻响,她的手臂竟然碰到了一个实物,凭手感,是一块厚重的木头。


没听说鬼魂还能碰到实物的,难道――

想到这个可能,无颜冰冷的脸庞首次有了惊喜的神色,虽然她不怕死,但并不代表就会去无意义的死!


独狼应该是死了,但那个贾美儿还活着!一想到这,无颜的眸子里透射出冰寒的光芒。


“砰――”


她使劲推着上方厚实的木头,发现力量不够,就开始用脚蹬,同时她还仔细摸了下自己的身体,温热还有肉感。


没错,她还活着!


因此,求生的欲望就更浓了!


不管上方厚实的木头有多重,在无颜锲而不舍地推动下,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咔擦――”


终于露出了一道细缝,久违的阳光照到了无颜的脸上,无颜不禁闭上了眼睛。


而后,又睁开了眼睛。


再度睁眼时,双手已经蓄积好了力量,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会发动最凌厉的一击。


透过窄窄细缝,无颜看到一张老迈的脸,正瞪大着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那老头年纪很大,胡子花白,头上还带着一顶亮闪闪的道观。


“妖孽,还不归去!”老道迟疑了一会,便一咬牙,毫不客气地用宝剑,穿过细缝,狠狠朝无颜刺去。


无颜眼神一冷,右手猛然伸出,双指夹住明晃晃的宝剑,同时左手一拍,终于将厚重的棺木给推开了。


“咳――”

用力太过,无颜猛然咳出了一口鲜血。


可是现在,不是养伤的时候,无颜拍开宝剑,同时,矫健的身躯猛然一跃而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她的手骨脚骨都已经被独狼捏碎,要害处更是中了致命的子弹,纵然华佗在世,也不可能将她恢复如初的。


无颜身前的老道士,彻底呆住了,满脸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绝望。


无颜却没有理他,顺势一脚,将老道士踢飞了出去。

“将军尸变了!”

 
第三章 尸变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原本聚集在周围的人,顿时如鸟兽散,就连越国国王都不顾王家威仪,没有丝毫形象地逃走了。


倒不是说他们胆子小,要是寻常尸变,越国王储还不会怕到这个地步,但无颜将军是谁,越国的战神!其他五国,闻风散胆的主!


而且听说尸变后,战力会增强十倍百倍的!


没看见被誉为活神仙的国师,被尸变的无颜将军,轻飘飘一脚给踢飞了,生死不知。


踢飞老道士后,无颜本想趁乱遁走的,可是看到周围的,纷纷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她吗?


等等,她是来到了古装片现场了吗?怎么每个人都穿着奇异的古代服饰,那甲胄还真逼真,森寒冰冷,一看就是上好的材料。


就在这个时候,无颜头脑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一段段奇怪的记忆片段就像影像一样不断地出现在无颜的脑海中。饶是以无颜的定力和耐力,都禁不住头疼欲裂,脑袋仿佛被劈开一样,疼痛不堪。


她是无颜,不过不再是杀手组织的那个冷情无颜,而是这个异世,越国战神――无颜!


战神无颜的往昔,一幕幕地映入无颜的脑海中,记忆直到最后一幕,才戛然而止,一个阴冷的年轻人,目光冰寒怨毒,正死死地望着她,而她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想鼓起余勇,却再也不能挥下去。


那个年轻人的眼神,让无颜想到了杀手独狼,她的整个人微微一颤,终于再度恢复了神智。


即便是已经死去,胸腹中依旧有一团愤怒的火焰,那是这个世界的无颜死去散不尽的怨恨。


战神无颜,在举国无一将可以抵挡外敌时,她毅然抛去红妆,戴上面具,戎马征敌,最终定国安邦,立下赫赫战功。但她也深知功高震主,本想这次回京后,便要弃去将位,归隐江湖,熟料却还是遭了毒手。


纵然战神无颜何等惊艳,终究还是仁慈了一点。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若是她异地称王,越王对她也无可奈何,而她也不会遭此厄运。


无颜轻轻一叹,为这个奇女子叹息,这世道,终究还是要心冷。


无颜摸了摸脸上冰冷的面具,她的心也变得冰冷无比,脑海中正快速地分析与判断此时的处境。


大军已归,兵权已经在越王手上,无颜此时想拥兵自立,已经是不可能。


从刚才老道士的反应,显然大家把她当做了鬼。虽然她的身手不错,可这里是越国国都,杀出一条血路几无可能。


如何自救呢?


要不然来个装疯卖傻,或者装失忆?


正自盘算着,占星台边终于有了动静,一大队精锐的铁甲雄师,将占星台团团围住,越王站在高台,一众臣子站在身后,俱是面色发白,特别是三皇子帝天南,身子摇摇欲坠,如稻草般在风中摇摆。


不过众人中,却有一人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他身穿一身黑色蟒龙王袍,容貌俊美无匹,一双眼睛深邃寒漠,看着四周臣子一副惊慌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二弟,都到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发笑。”就连一向镇定的太子,此时脸色也是发白,他偶一回头,瞥到帝染轩此时的表情,不由怒声问道。


二弟平时纨绔也就算了,事关越国社稷、父王安危,帝染轩还有心情发笑,真是岂有此理!


“大哥,我说你们有些担心过头了,尸变只是传闻,朗朗乾坤,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等事情呢。还有,你看她的眼神,灵动清澈,分明就是一个活人嘛。”帝染轩撇撇嘴。


虽然他平时不务正业,纨绔潇洒,但仔细观察无颜的眼睛,却灵动清澈,没有尸变的丁点呆滞。


“护驾,护驾――”见无颜突然定住了,臣子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职责,高声呼喊着,簇拥着越国国王朝外逃去。


帝玄一呆,刚才太过慌张,竟然忘记注意观看无颜的眼睛了,此时凝神望去,果然见无颜的一双眼睛冰寒清漠。


虽然冷了点,但没有半点呆滞。


“这……”他沉吟,有些捉摸不定。


据无颜的随军将领汇报,无颜先是身中剧毒,然后又遇到刺客,力竭而亡。那些将领都是身经百战之人,怎么会连一个人是死是活都分不清呢?


“不可能,她不可能活的,她明明……明明已经死了……”三皇子帝天南指着无颜,脸色仓皇,他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无颜身中的是天下无解的断魂散。


此毒,根本就无解!而且,事后,他还不放心,仔仔细细让心腹查看一番,确定无颜断气后,才悄然离去的。


“陛下,不如派人去问问……”几位老臣向越王投去咨询的眼神,无颜是越国的战神,越国的功臣,倘若没死,那自然是最好。


“也好……”越王的声音有些抖,他右手一点,指着一旁刚刚爬起来没多久的老道,道:“国师,是否尸变,你最清楚不过,不如你去看看……”


老道的脸色猛然一变,早已不复仙风道骨神韵的脸庞,惨白若雪,恍若风中残烛的身体猛烈摇晃着。


“陛下,老臣刚才打斗受伤……太过严重……咳……咳……道行已经折损了大半……”老道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


在场的都是成了精的人,哪个不是在官场上摸打滚爬的,老道分明就是胆小啊,可是没人上前戳破。


老道胆小,不代表他们胆大啊,哪个要是不开眼戳破了老道的谎言,万一陛下就让他去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


然而,就是有不开眼的家伙――


“我说老头,还折损了一大半道行,我看你压根就是胆小吧。”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放荡不羁,名声最臭的二皇子帝染轩。


越王眉毛一样,非但没有露出怒容,相反神色一喜,道:“国师年迈,再加上刚才已受伤,此时推托,尚能理解,染轩,你是朕最贴心的儿子,不如就你去吧。”


“我……”帝染轩张口结舌,什么时候他这个纨绔成了父皇最贴心的儿子?他只是想揭穿这个装神弄鬼的老家伙而已,可没想到要上前和战神无颜交涉。


没错,她是没死,可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不是正常人,命是保住了,万一神智不正常呢?


战神无颜,虽是女流,那可是以一敌百的高手高高手啊,要是人家一个不开心,拿自己开刀呢?没看到老道士刚才,被无颜狠狠一脚,踢得那么高嘛。


饶是老道有神功护体,都被摔成这个鸟样,要是他,焉有小命在?


还有,若是战神无颜是一个美娇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偏偏传言,战神无颜的面具下,是一张其丑无比的脸!若是俊俏,何必要带上面具呢?民间更有传闻,战神无颜的丑,胜过夜叉!


“二哥,我们这些兄弟中,就属你最为过人,你是最恰当的人眩”四皇子郑重地开口道,不过眸中却掩饰不了笑意。


“是呀,二皇子天赋异禀,胆识过人……”

……


一时赞誉声不断,就连一向寡言的太子帝玄,也难得赞扬了帝染轩,五皇子更是在后面使劲推了一把帝染轩。


帝染轩向前踉跄冲去,本想着前面还有铁甲军阻挡,应该没事,可是铁甲军见帝染轩“冲来”,非常有默契地让出一条通道。


等帝染轩猝不及防地冲出去的时候,铁甲军犹如闭合的浪潮,再度合拢。


帝染轩回头,发现居然已经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占星台的下面,一张俊脸顿时红白夹杂,又气又怕。


“二皇子英勇,老臣佩服。”


“无颜将军是越国的砥柱,二皇子一定要好好安抚将军,唤醒将军的神智。”


……


铁甲军后面,赞誉声不断。


感情这些人也已经看出战神无颜并非尸变,不过怕战神神志不清,如果冒然上前的话,极有可能被战神误伤。


这群老狐狸!


帝染轩脸皮抽了抽,望着占星台上那个俏丽的身影,最终一咬牙,走到了占星台上。


“无颜将军,小王帝染轩……”帝染轩走到占星台上,毕恭毕敬地对无颜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说道。


人的名,树的影,无颜纵横沙场,手中沾染的鲜血可谓不计其数,所以千万不能刺激她。


“帝染轩……”无颜轻声说了一句,仔细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并不是很清晰。


想来“生前”和此人交涉不多。


看到无颜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帝染轩露出一抹苦笑,他算是皇家中的“败类”,而无颜一向在外征战,所以两人并没有交集,无颜露出这种神色,也属正常。


“那将军还记得之前的事吗?”帝染轩再度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被人投毒,原以为必死无疑,熟料醒来,却在棺木中,不得已才破棺而出,谁知竟然会在占星台,以为国师是那个刺客,所以惊扰了圣驾。”原本无颜见大家对她惊惧无比,正愁怎么向他们解释诈尸的误会,这个帝染轩来的是时候埃。


无颜装出一副思索的样子。


当然,她已经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杀死“她”的凶手――三皇子帝天南,不过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第四章 挑新郎

无颜可不是三岁的小孩,相信光凭一个帝天南,是不可能收买她最心腹的手下,更不可能刺杀得了她。


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


此时,不能翻脸,无颜强自按下汹涌的杀机。


帝天南听到无颜的声音,脸色骤然大变,无颜记得投毒,那是否记得是他投毒的呢?


正在焦急的时候,就听帝染轩的声音才传来。


“何等贼子,居然下毒害我越国砥柱,将军请说出来,越国即定会举全国之力,追杀此贼!”一听说将军神智无碍,帝染轩便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即又大怒道。


战神无颜,那可是越国的砥柱!若是战神真的丧命,越国的损失难以估计!当然,要是战神“不死”,帝染轩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惊吓。


帝染轩的怒火,主要是来自后者。


听到帝染轩这样问,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胆子,敢谋害战神!

如果仅仅是敌国的刺客,还做不到这一点,越国内部一定有刺客!


帝天南的心提到了嗓门口。


“我只记自己中毒,至于什么人投毒,投毒后发生了什么,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无颜“苦苦思索”后,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和无奈。


帝天南顿时心头一松。


“将军不用急,以后可以慢慢想,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帝染轩连忙摆摆手,道。


既然已经确定战神没有大碍,那就代表他可以功成身退了,帝染轩暗自抹了一把汗。


这出头鸟的活,下次再也不能干了,万一无颜将军神志不清,那他岂不是白死了?


不仅是白死了,还会沦落大家的笑柄。


“来人呐,快扶将军进太医苑,让太医速速帮将军调养身子!”越王眸光一动,连忙大声喝道。


此时已经确认战神死而复生,并且无碍,士兵们也不再惧怕,当即上来几个人,小心地扶住无颜,而无颜也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任由众人扶着。


其实她的身子本来就很虚,刚才不过是强提一口气罢了,此时见事情顺利解决,安全也得到了暂时保证,整个人立刻松懈下来。


只是走过帝天南的时候,无颜的眼神无意间朝帝天南轻轻一瞥。


目光如冰如雪,冷漠没有半点感情。


帝天南身子倏然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原来虽然也怕无颜,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以前听说父皇要将无颜许配给他时候,除了惧怕外,他更多的是恨。


就凭那个丑八怪,配得上风华正茂的他吗?可是那丑八怪的身手……恐怖的可怕,而且听说这个丑八怪喜欢专情的男人,倘若男子花心,必定会遭到她的痛殴,以帝天南风流的个性,怎么会做到对这个丑八怪的专情呢。


所以――


狠辣的帝天南,最终决定对战神无颜下了狠手!


现在,帝天南对无颜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那个擦身而过的女子,仿佛是从幽冥地狱重生的魔鬼!早晚有一天,会要了他的性命!


怎么办……怎么办……


帝天南的身子如同抖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脸上的汗珠子不断地滚落。


“天南,怎么了?”对帝天南最为疼爱的越王,发现了帝天南的不对劲,当即关切地问道。


“是不是在为你和无颜的婚事发愁?”越王想了想,叹了一口气。


原本以无颜的容貌,的确是配不上自家最宠爱的儿子的,可谁叫无颜的战功这么大呢,功高震主,除了杀死她外,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变为帝家的人。


因此,越王这才想出让帝天南去娶无颜。


可是看到帝天南此刻惊惧的表情,越王的心里又有些不落忍了。


“父皇,我不要娶无颜,我不要娶无颜。”脸色越发惨白的帝天南,忽然扑通一声,跪在越王面前,悲声喊道。


“胡闹,君无戏言。”越王摇了摇头,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倘若战神真的死了,那还好说,现在战神死而复生,承诺自然要履行。


难道――


越王眸光忽然一闪,看到帝天南此时的表情,以越王的心机,如何会猜不透那一点呢。


孽障!


有那一刻,越王很想一脚踹飞三皇子帝天南,蠢货,自毁长城的蠢货!可是一看到帝天南如丧考批的表情,心,却倏然一软。


帝天南,再不好,终究是他最疼爱的皇子埃

可是君无戏言,这事又该怎么收场呢?


“传王肃来说话。”越王烦躁地摆摆手。同时屏退了众人,回到寝宫。


王肃是皇后的兄长,也是三皇子帝天南的舅舅,一家子正好商量个对策。


王肃一进来,帝天南妖美的脸上一喜,拉住王肃的手道:“舅舅,你可要为我想个办法。”


王肃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先同越王见了礼后,叹了口气:“真是麻烦,那个战神无颜若是不死,我越国恐怕还有灾祸。”


“为何?她既然已经交出了兵权,现在还有什么力量和朝廷对抗。”越王原本慵懒的眸子猛然睁大了。


“哎,皇上没去过边关不知道,虽然她交出了兵权,但是边关的黑旗军还称呼她将军,甚至有很多百姓为她立了神龛,日日夜夜跪拜。”王肃一脸忧心忡忡,“皇上您都没这个待遇吧?”


越王眼底杀意闪现,重重地桌上叩击了一下:“朕也想杀了她,但是如此一来,更不能轻易动手了,以防失去民心。只是,也绝不能让她嫁给天南,天南可是朕最宠爱的儿子――”


看着帝天南,越王脸上闪现出难得的温情,言下之意,以后他说不定会废太子而立帝天南,若是那个女人成为皇后――说不定会再出一个女皇帝!!


王肃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皇上的儿子,除了太子和三皇子,还有很多――”


越王叹气:“朕也想过,只是万一那个女人一定要我儿天南,又该如何是好?”


越王想到自己优秀的儿子要嫁给那个可能平胸,脸丑,会对他儿子霸王硬上弓的无颜,就感觉心都揪着般地生疼。


帝天南闻言,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阴美的眸子眯缝了起来,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娶了无颜,不但要日日面对一个凶悍的丑女,还要和太子之位彻底无缘吗?


“父皇――舅舅――”帝天南俊脸苍白,雌雄莫辩的脸上充满郁闷的神情。


“其实,臣有一个不情之请。”王肃看到时机成熟,满意地轻咳一声道。


越王的眸子眯缝了一下,这个老狐狸。


“爱卿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王肃慈爱地看着帝天南道:“天南,你的如佳表姐可是一直对你恋恋不忘埃现在临时给你寻找合适的贵女已经来不及了,不如,请皇上成全了如佳和你的婚事如何?”


王如佳?


帝天南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傲慢白痴的女人,只是脸还算漂亮,但是此女心狠手辣得很,不过,比起帝位,其他又算得了什么?


他咬咬牙,对着越王道:“儿臣――愿意娶如佳表姐,求父皇成全。”


越王别有深意的看了王肃一眼,这个老滑头,野心倒是不小埃只不过天南有这样的强大的靠山,也算是一种福气。


“罢了,来人,拟写诏书吧。”越王压抑胸中的闷气,更是将这一切倒霉都算在了无颜的身上。


等这段风波平息以后,哼――


王肃摸摸花白的胡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此举一箭双雕啊,低声对旁边的宫人吩咐道:“快请大小姐过来。”


……


所以,等无颜被十个八个太医围住,上好了药,换上宽松的白色雪锻衣袍,甚至将乌黑如锦缎般的头发梳理整齐,随意地在身后用白色缎带束好,不过依旧带着一副冰冷的面具。


她走出来时,就看到五位性格迥异,但是一样俊美不凡的皇子一字排开,分别站在越王的两边。犹如五颗最耀眼的太阳照亮了整个金銮殿,小宫女们走动的时候,都脸红红地低着头仓皇跑动。


太子冷傲,二皇子纨绔,三皇子美丽阴柔,四皇子四平八稳,五皇子狡黠,各有特色,但是都很养眼。

无颜清冷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了抽,这是让她选男妃么?


“见过皇上。”无颜心里腹诽,但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清冷的眸子如幽潭,波澜不惊,直接上前,先向越王行礼。


“将军辛苦了,不必多礼。”越王一脸关心,“赐座――”


无颜感觉自己确实体力不支,所以也就虚虚推脱了下,就坐在了椅子上。


然后目不斜视,似乎没注意到,如今,堂上有这么多能让全越国女子都尖叫的出色男子。


五皇子眨巴眨巴大眼睛,问四皇子:“四哥,你说这个无颜真是女人嘛?不会,她原本就是个男子,因为怕功高震主,所以故意说自己是女人吧?哎呀――”


五皇子被四皇子狠狠用手肘撞了一下。


五皇子不甘心地道:“揍我做什么?等着吧,如果她不肯从我们这里面挑选夫婿,那她肯定是男扮女装了!!”


四皇子无语:“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万一被无颜挑上?”


五皇子无辜地眨巴大眼睛:“我才十一岁,我还小呢。”


四皇子:“……”


“四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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