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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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2-01-14 13: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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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这则故事,也许是小说我不清楚

我看完后就想转过来发现没有标题

我给它取名-----玫瑰花的葬礼。


那个姑娘,是我刚毕业那年合租时遇到的,那时她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和她男友同居了很久,但,我永远不会想到,那年夏天,我那么的疯狂,到底是因为爱情还是同情。


那年我刚毕业,找了很久的房子,都没有合适的,随手在空间里抱怨了一句,某天晚上QQ闪动,


是一位学姐,告诉我她在山泉街一个没落的小区,租了一间房,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当时一阵激动,学姐虽然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是也基本前凸后翘,我假装矜持了一下,十分肯定的告诉她我有兴趣!


然后往下聊,才知道是学姐要回家乡工作,租的房子没有到期,怪可惜的,就想便宜我了,而且告诉我是和别人合租的,还有一对小情侣,我一听到这,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啊,但没办法,已经答应下来了……

第二天下午,40分钟的公交车,我终于在学姐的遥控下,找到了那个没落的小区,学姐在小区门口等我,我们约好了今晚上一块和合租的小情侣吃个饭,一是为了给学姐送行,一是为了给我接风,也算是让我提前和这对小情侣熟悉熟悉。听说,他们已经在准备饭菜了,我就在小区门口,买了一箱燕京啤酒……

上到5楼,门是虚掩的,我轻轻推开房门,客厅沙发上一个光膀子大裤衩的男生,就蹦了起来,满脸兴奋的跟我打招呼,说我太客气了,居然还买东西


我用余光瞟见了厨房正在烧菜的她,一席水样的灰色长裙,连背影都出落得凹凸有致,没敢细看,就坐下来和那个哥们攀谈,互相吹牛逼呗,学姐进厨房帮忙去了,我说也去帮忙,


哥们一把按住我,“不用不用,我老婆一个人能搞定。”我靠,我突然有些羡慕这个哥们,我这样的单身狗以后可怎么活啊……

四个人,六盘菜,绝大部分都是出自她之手,餐桌上,趁着哥们和学姐聊天,我端起酒杯,在喝酒的掩饰下,才细细看了她的正脸,干净淡然,对,就是这四个字,给人的感觉舒服极了……


空空的啤酒瓶在地上躺了一地后,我才在互相的对话中,大致了解了这对情侣的过去,初中时,男生为了追求这个姑娘,叫人把情敌打进了医院,姑娘为此在家反省了一个星期,



回到学校不久,就作了男生的女朋友,初中毕业那年,男生没考上高中,辍学打工,女生考上了县里的一中,尽管这样,两人的感情还是一直坚持着,高考那年,一向成绩优异的女生,爆了冷门,比平时少考了100多分,于是中断学业,和男生一块打工,并且开始同居。

男生讲这段故事时,一直神采飞扬,吐沫星子喷的我都不想夹菜了,女生却只是淡淡的喝水,没什么表情!我靠!这么高冷!期间,男生说到兴奋处,还会拍女生的大腿,问她是不是,是不是,女生基本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回到:恩……恩……

席间还算愉快,两个男生都喝了不少酒,学姐也喝了好几杯,她一杯也没喝。临走时,学姐还开玩笑的问我:“喝了那么多?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睡……”我也借着酒劲,说:“好哇!好哇!不过总不能和你一起睡吧。”学姐作势欲打我……


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颤抖:“要不,你留下吧,和他一块睡,我和姐姐一起睡。”我还没说话,她男朋友就大声吼道:“瞎特么说什么,人家不得回去收拾收拾啊!”她没有再说话,默默的去端吃剩的盘子……那晚,我略感不安的回了学校。

第二天,我如约背了大包小包的行李,爬了五楼,是她开的房门,我:“你这么早就下班了?”她愣了一下,轻轻说:“没有,最近没上班。”然后接过我的行李。


我搬完行李,她和我一起打扫了房间,期间她话很少,忙完,就各自回屋。她男朋友很晚才回来,大概十点,我到客厅简单跟他打了声招呼,就默默回房间了。我在屋里打《三国志》,边打,边想,都说合租的情侣,晚上都要那啥,会不会很大声,万一让我听到,多不好……我多难过……

时针指向11点,我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间,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我们是一墙之隔啊,好悲催……可声音又有些不太对,总是听到男生大吼的声音,还有各种敲打的声音,断断续续男生骂街的声音,却没听到她一句话,持续了好久好久,我敢断定,男生打了她,原因不详……


我在迷迷糊糊伴着大骂声中睡着……我靠,我心里那个骂娘,第一晚,你们居然在打架!万万没想到,我半夜又醒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那个声音,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伴着她轻轻的呻吟……间或夹杂着男生下流不堪的话语……我黑夜里摸着手机看了看,凌晨4点多,我特么快崩溃了……

合租的第二天早上,她男友早早的去上班了,我推开门出去买早餐,瞟见她一个人在默默的打扫卫生,看着她娇弱的身躯,我突然说:“吃饭没?要不帮你带点?”她抬眼默默的看了看我:“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做。”我没说话,出了房门,却隐约听到她小声的说了四个字:不好意思……

我买了两人的早餐,回来后,发现她正在做鸡蛋汤,她推辞不掉,吃了我买的早餐,当然我也喝了她的鸡蛋汤。

晚上,几乎在重复一个剧本,先是男生的打骂,她没有还一句嘴,也没听到她的哭声,在我渐渐熟睡的半夜4点左右,啪啪啪的声音,又将我吵醒,淫乱的话语和不停摇晃的床,让我欲哭无泪……

这严重的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也影响了我每天在单位的工作,我发现,男生总是早出晚归,我们碰面的机会很少,女生似乎一直没有上班,我有几次都想找男生谈谈,有什么事情啊,干嘛总打自己的爱人,但总是不好意思开口,我特么交了房租啊,遇到这么一对情侣,让我怎么办!

一天,几乎又折磨的我一宿都没睡好,我早早的就醒了,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然后我又睡着了,是她在客厅的手机铃声惊醒了我,我一看表,已经迟到了,算了,不特么去单位了!


她接听了手机,我能清晰的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因为我感觉到她似乎是背靠着我的房门,坐在地板上,在和电话里的人说话:“没事,挺好的,挺好的,他对我挺好的……恩……恩……我会注意身体……妈,放假我就回去看你…………恩……妈……你放心,别担心我…………”


挂了电话,安静了数秒钟,我突然听到隔着我的房门,她撕心离肺的哭泣声……她大概是以为我早早的就去上班了,房子里就她一个人……她哭了好久好久,后来哭不动了,就小声的在哽咽


。我吓住了,真的吓住了,我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我觉得她有很多很多的委屈,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那天,我突然想帮帮这个姑娘,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真的……

趁着她出门,我偷偷的溜下了楼,下午,我装作早早的下班,她正在厨房里做饭,和平时比起来,没有任何异样。我走进厨房,她正娴熟的给半片鲤鱼浇汁,我说还吃鱼呢,有没有我的份啊。她说:“你还没吃饭啊?一块吃吧。”

餐桌上,还是老样子,不多说一句话,我看着她手腕上些许的淤青,轻轻问了句:“有什么都能沟通嘛,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我知道她懂,我盯着她的眼睛,期待着,接下来她敞开心扉的长谈,她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你还是搬走吧。”我靠,房租都交了,刚住十来天你让我搬走?


我无语的继续吃饭,气氛很尴尬,她先吃完了,回厨房开始洗碗,我看着她的背影:“我明天就搬,但是,我想问一个问题,从初中就开始,你们有十年了吧,不应该更爱惜彼此吗?”

她关紧水龙头:“我从没爱过他。”回了房间,关了房门。我朝着她卧室门喊了一声:“我不会搬走的!”没有回应。

当晚,又听见了不和谐的声音,我出去砸了几下他们的房门,还真安静下来了……我回到卧室郁闷的把电脑的声音开到最大,不停的切着歌,我能做些什么……后来的几天,他们收敛了很多,我也没做出过激的行为,某天,男生回来的早,我们三个还一起吃了饭,席间他略微表达了些许歉意,我没有说话。

我以为他们的生活会慢慢的步入正轨,我的合租生活也能步入正轨,直到出了那晚的转折,


那天,我下班晚,在楼道里就听见五楼我们的出租房里有大声喝酒叫骂的声音,我推开房门,男生正光着膀子和一群男女酒战正酣,看到我进来,男人兴奋的跟大家介绍:“这是我室友!还是个大学生呢!”


于是各种劝酒的话铺面而来,我被强拉着一起坐下,我的眼光越过这疯癫的人群,落在她厨房一人忙碌的身影上,


妈蛋,你们从这儿吃吃喝喝,让姑娘一个人在厨房忙活,我正在心里抱不平,一个男生就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厨房走去,拽着她的胳膊猥琐的说,一起喝,一起喝……


她也被按着坐了下来,他男朋友的手马上游移到她的大腿上,她倔强的怎么也不喝,可没有人顾忌她的感受,我看着他们马上要给她灌酒的架势,赶紧站起来:“算了算了,她不会喝。”我的声音淹没在这群鬼哭狼嚎中,没人理会我,


他男朋友就这样笑嘻嘻的看着这些人,没有任何反应,终于我没忍住,夺过一个男生已经凑到她嘴边的酒杯,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她特么不会喝酒,你们有病吧。”

时间凝固了片刻,他对象看了我一眼,拿起桌子上的二两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的白酒,举到她面前,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男朋友就当着大家的面,用手捏住她的双颊,另一只手把酒灌进了她的嘴里,酒水就这样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前胸也跟着湿了一片,她痛苦的表情夹杂着身旁人的起哄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骂了他们一句傻逼,就摔门出去了。

夏夜的风凉谅的,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该怎么办?我又有什么资格怎么办?快十二点了,我又上了楼,客厅里的灯依然亮的刺眼,满屋的狼藉也没收拾,屋子里传来阵阵打骂的声音,女生哭喊着要回家。我朝着房门大骂了一声:“还特么有完没完!”,


没有人回应……我血气不停的往上涌,冲上去就开始踹他们的房门,里面男生疯了似的在骂我,我操着经典的国骂回击着,又狠狠的踹了两脚。最后一下我听到门锁飞出卡槽的声音,门硬生生的给我踹开了,男的抄着扫床的刷子就冲了出来,和我扭打在一块,女生抱着一床毛毯,绕过我们俩,就跑出了房门,楼道里传来边哭边奔跑的声音,男生打红了眼,高喊着要捅死我,我特么也急了,拽出餐桌下面的啤酒瓶,冲着他的脑门,狠狠的砸了下去,酒沫子玻璃渣混着不停涌出的鲜血,他没来得及哀嚎一声,就摔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我朝着他腰部又狠狠的踢了两脚,抓起钥匙,冲出了房门,在楼底下,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踉踉跄跄的小跑,我追了过去,从后面抱紧她,把她拖进了路边的花丛里,我轻轻按住她,在她耳边不停的说:“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她闭着眼睛小声的哭泣,我捋了捋她额头的乱发,轻轻吻了一下,感觉特别烫,我赶紧摸了摸自己,又摸了摸她,好像发烧呢……我心里有点乱,不知道怎么办,只是更紧得抱住她,我们就这样在花丛里安安静静的躺了十多分钟……

我感觉我迷迷糊糊的在做梦似的,一辆救护车从我们旁边呼啸而过,我才想起来,这么躺着不是办法,我抱起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在医院又折腾了好久,终于给她挂上了液体,我在旁边握着她雪白的小手,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竟然笑出了声~~

早晨,我去医院外边给她买早餐,回来远远的看见她病房前站了两个警察,他们没进去打扰她,一直在等我,交代了事情经过,昨晚,我跑下楼后,邻居就报了警,还打了120, 从我们身旁呼啸而过的救护车,拉的就是她男友,没什么大碍,死不了。等她醒后,又问了她两句,就回去了,告诉我们医药费一定要给他报了,其他事,我们自己解决。

她看着我,眼里闪着泪花,我喂她吃了早餐,她小声告诉我,她怕,她不敢再回去了。我笑着说:“别傻了,我不会放你走的。”

下午,我去了他所在的医院,他包扎的跟猪头似的,还叫嚣着要弄死我,陪床的他的朋友也说让我等着,我笑了笑:“我等着你们,但是,xx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然后扔下了1000块钱,走人。

她出院后,我们没再回那个屋子,两人租了另外的房子,我还给她换了手机号,我也因为打架的事被单位开除了,新的房子里,我让她住了主卧。我挑了一个小房间,只是她对她的过去,仍然只字不提。她询问过他的情况,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从此以后,你和他再没有关系了。当然现在还有一点关系,就是我和妹子的很多物品,还在那间出租房里,那晚上的事过去不到一周,接到他的短信:拿一万块钱过来,什么都好说,否则我让她活不了。

我也只能呵呵了,这条短信没敢告诉她,难道她只值一万块钱吗?

到了约好的时间,我告诉她,我去帮她拿回她自己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告诉我,她书柜里有一本《泡沫之夏》里面有2700块私房钱,让我给他2000,剩下700给我,算是房租。另外家里的小电器什么的都留给他,帮她拿几件衣服就好了……我全都答应她,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让她放心。

下了楼,八月的阳光亮的刺眼,我想我正要去办一件,几年后,依然能够吹牛逼的事。然后打了几个电话,约了几个兄弟,不多,20多个,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往那个没落的小区汇合,敲开了房门,那晚一起喝酒的男女都在屋里,加上那个男生一共6个人,没有任何肢体和言语的冲突,他们的5个人就灰溜溜的下楼了。他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提钱的事,只是似笑非笑的告诉我,她是个烂婊子,他早就玩腻了。我一个朋友揪着他闪了几个耳光,被我制止了,我让他们把他推进卫生间,然后开始搬运属于我和她的东西,那本《泡沫之夏》里崭新的钱币,看得我一阵心疼,我把钱小心翼翼的收好,心里默许,一定要给她幸福。

后来,我选择去考研,她也找了一个书店,帮忙卖书。我们合租在一起,她有空时,我会带着她回我的大学校园,图书馆、食堂、体育馆……她告诉我,她一直想上大学,从初中开始,这就是她的梦想……

我也渐渐的了解了她的家庭和她的过去,她是单亲家庭,父亲早早的去世了,初二那年,她和一个小男生暗生情愫,约好一起读高中,一起上大学,只是中途班里的小混混也看上了她,追求的十分狂野,小男生为了保护爱情,和渣男在校外打了一架,被渣男叫来的人打伤住了院,小男生的父母闹到了学校,当着全班人的面骂女生臭不要脸,学校没办法,让姑娘的母亲把姑娘领回家……姑娘想回来上学,没有一个校领导同意,最后在渣男爸爸的运作下,姑娘重返了校园,条件就是答应作渣男的女朋友,还告诉姑娘,再和小男生有来往,就找人打断小男生的腿。

出院回校的小男生,发现自己私定终身的姑娘,成了别人女友,悲愤伤心的转了学校。

年少怕事的她,就那么傻傻的答应了,初三那年,就被渣男强暴了,对,是强暴。她读了高中,渣男辍学打工,仍然不断的骚扰姑娘,高考前夕,意外得知,当年的小男生在回家的路上车祸身亡,她万念俱灰,选择了放弃大学。被渣男强行带到这个城市一起打工,做销售,成绩出色,工资比渣男还高,还因为要跑业务经常早出晚归,令渣男各种猜疑,渣男跑到她所在的公司大吵大闹,说姑娘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姑娘被开除……渣男不让姑娘上班,全职在家。渣男一人上班,生活拮据,找人合租时,遇到了我的学姐,各种恶习让学姐非常不满意,学姐才想起来,找个我当替死鬼。


我们合租了小半年,很少谈及往事,住在两间屋子里,刻意保持了距离,我曾暗示父母如果我找个达不到他们要求的儿媳妇,他们会阻拦吗,他们说你还是早点回家,让亲戚给你找人相亲吧……她对我很好,我们之间最大的尺度就是那晚在花丛里,我吻了她,再无其它。

几个月后,一天,我回到家,看到满满一桌我爱吃的菜,和碗底下压着的信封,我就瘫坐在了地上,该来的一天终于来了,屋子被收拾的很干净,干净到,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我想,我是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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