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依河》2018年第1期【散文苑】:彭翕霖散文选

-回复 -浏览
楼主 2019-10-04 10:15:26
举报 只看此人 收藏本贴 楼主

彭翕霖散文

彭翕霖散文选


蝴蝶兰


       枯涩的眼瞳漾动起泉水的春波,痛苦的心灵终于感受到温暖的摩娑。

       一丛天真无邪的兰花正在翩翩起舞,让人一下子从无边的寂寞中解脱!哦这是一盆蝴蝶兰。于是,自己挥舞起毛笔,在宣纸上种出了蓬勃的生命,烂漫的灵性和黑白的情愫。

       或缓缓展开初醒的蝴蝶,或扇动蘸满阳光的彩翼,或屏翅凝思在梦幻的多依小河,或彼此在喁喁细语。

       哦,流光溢彩的蝴蝶兰,没有忧郁,没有哀伤,只有淡墨色的活泼,白色的天真;只有欢悦在翻动中起落。

       哦,想起一个画家,梵高,你祈望世界是一簇簇千姿百态的蝴蝶么?你祈望心与心之间是蝶花一样真诚的友爱么?

       率真稚气的蝴蝶兰,流溢出爱的稥馨,迸射出爱的圣洁。因为,生活毕竟不是痛的痉挛,不是呜咽。

       远逝的回忆,蓝色的天真。休止符一样宁谧的白色。




听泉


       山野茫茫,洒一串繁忙的足迹;鸟儿飞过旷野,一拨又一拨。不知有没有目标,都沉入了山旅的梦乡——那个重复、呆板、永远的梦,剧烈又壮阔。人生莫如行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凝聚的元气斑斑滴入时间的长河。可以省略艳阳,鲜花,绿叶,红果;可以抹掉小桥流水清风明月,但省不了那沟沟坎坎。永恒的时间里走来了并非永恒的你和我。山上的人眼睛盯在地上,世界仿佛变得陌生。生命成了没有生命的泥土,没有灵魂的躯壳。明天还要赶路,倦旅的朋友,无需选择也无可选择地迈上路,将如铅的双脚踢起。蓦回首,你我灰黄的脸上,蘸汗写下的字是疲倦。

       急速剧烈的飞,无休止地行走,连思乡的梦也不做了,疲惫的小舟渴望轻风,静夜里有潺潺清泉自心底涌出。拨开烦乱的生活到清澈的水边打捞自我,可曾明白,那一去不复返地 是些什么?泉水吟诵天与地的清醒;斑烂的是生活,空白也是。生活既呼唤热烈,也呼唤一痕隙罅。




登腊山


       登上腊山,借天风的手臂撞响 沉郁已久的渴望。

       岁月隆隆碾过,热烈而狂放的太阳滚滚而来。涌向太阳,把冷寂贫瘠和苦恼的时空抛在脑后,让遥远的神话在脚下凝固。

       路,正向远方延伸———

       当黎明的太阳与迤东人的信念一道升起,那无数只举起刚毅之花的仙人掌,那滔滔流动的九龙河,那一颗颗炽热澎湃的心跳也同时升腾了起来。

       登上腊山,我第一次人听到奋击风涛的铁翅在放歌,并且有一只鹰电闪般在我的崇拜里掠过。

       岁月虽然老了,而鹰正年轻。它总是高高扬起它的头,注释那轮丽日从天宇滚动而来。

       傲视苍茫而极富想象力的鹰啊,你的翼下既然是一片灼热的红土,一条奔腾的九龙河,你就不能没有飞翔,不能没有畅想。




翻过二月的日历


       翻过二月就到三月了,春风拂过的迤东古城翻开了迷人的三月。三月的大道,三月的九龙河,三月的飞瀑与金花,三月的故事开始了。

       望一望腊山路,人们沉寂一冬的心怦然而动。

       望一望腊山与群众公园,南湖水波浪着女孩们斑斓的心事,翻滚着老人们舒长的叹息。多依河波浪着布依姑娘朗朗的笑声。

       风,轻轻柔柔,水,轻轻柔柔。

       远方来的朋友们,请不要喧哗,安静下来,好好地看看那一望无际的花海。

       花,潮水般地漾动。

       彩裙,潮水般地漾动。

       在这样的境界里,难道有人还能真正分辨出哪是油菜花,哪是彩裙吗?

       翻开三月,翻开万峰湖浸泡出来的三月。

       我们都很幸运,万峰湖中的三月有我们三月的影子,多依河边的三月有我们的顾盼。

       最要紧的还是去赶九龙瀑的三月。

       三月九龙瀑布,有天上飞碎的银环,银环叮当,那是春天里的音乐?

       三月九龙瀑布,有很多很多的眸子,眸波盈盈,那是春的写意吗?

       去走一走三月九龙瀑,去九龙瀑前站一站,无疑是最开心的事。

       挤一身古朴的浪花就高兴了。挤一个木兰香的油菜花环就如意了。挤一串吉祥的银水珠就满足了。挤一朵金花就称心了。

       啊,人生能有三月一样的色彩就好了;有三月瀑一样的心境就好了;有三月一样的等待和祝福记好了。




晴见多云


       蓝天上虽然也有阵阵乌云,但丽日当空,这是收音机和电视里经常说的一个词:晴见多云。

       能不能理解这个词,这反应出一个人对待事物的胸襟和情怀。一般情况下,晴朗的天空映衬的是晴朗的心情,当然,正常情况下,晴朗的天空也需要晴朗的心情感觉。

       当电视上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见晴时,一个晴朗的明天就提前预支给了自己,于是乎,脑海里浮现了明天的丽日,沉醉在晴朗的日子,好像获得了一个美丽的承诺,明天头便不会再疼。

       很早就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早晨睁眼醒来,躺在床上总要看一看窗户,看晨光映在窗户上的样子,日子久了,凭感觉就能判断天气的情况。如果窗户光线明亮而呈现出温暖的橙红,一定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如果光线是碧蓝碧蓝的,就可以麻麻地酥酥地伸一下懒腰,一片好心情就归结起来了。

       晴朗的天气有点出纳发工资时的微笑,见到这微笑就揣摩到那纯洁透明,纤尘不染的心,这样的心大大方方公开在高处,不回避什么,不掩饰什么,等待人们去面对。在这样的天空下面,感觉得到自己也通体,透亮,也能够看见自己的全部。一个人被善意的无私的眼睛注视着,不由得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也自由了,舒展了,像进入了一个可以率意而为的环境,知道自己怎么也不会受到指责和挑剔,这该有多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身处晴朗的天空下面,总觉得自己很幸运,好像这么大的天空下,只有自己一个人站立或行走。天空似乎仅仅只为了自己才这样湛蓝,它只覆盖我一个人,是我自己一个人在独享这晴朗,独自接受这高高的映照和俯瞰。

       我想说的是,要想理解晴朗最好多在蒙蒙细雨时,连绵多少天的阴冷使人的情绪降到最低点,当自己对天气失去了信心时,蓦然之间,第二天早起开门,一个晴好的天气迎面而来,灰灰的心绪一下子就被照亮了。放眼望去,天空陌生而亲切,临近而高远。所有的景物也好像经历了一次死而复生的变化,那么明亮,新鲜。只能这样来描述此时的心境,好像目睹了一个漫长的历史时期的结束和一个新的历史时期的开始。

       不知是什么原因,当自己身处晴朗的天空下面,总感觉自己是特别的幸运,这么大的天空,这么大的山川原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站立或行走,天空似乎仅仅为了自己才这样,只覆盖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让我独享这晴朗,独自接受太阳高高的映照和俯瞰,仰望蓝天和白云,从很高远的空中体会晴朗这个词语,自己不能不被这样的单纯美和朴素美打动,这个词已经从心中升起,变成了天空,也变成了气体,整个身体也就成为这个词句了。可以享受着晴朗所包含的一切,自己也感觉出一种幸福来。




心愿


       山崖上漫着风,漫着流水温柔的叮咛。

        爬上又一道坎,寻找有人丢掉的酸铃果,找一点酸涩的回忆。

       冷冷的石棱上,没有云的轻灵,雨的热情,角落里开一朵荒凉的慰藉,滞得脚步踏不进一片滤青的天。

       有人站在高高的树枝上望着远处孤独的身影微笑,此刻,自己明白你,已经不可能停留,怕什么?怕给有人的梦境带进一朵潮湿的云。

       谁呀?是谁悄悄地走过,悄悄地一声叹息,如同吹起一支惋郁的洞箫。

       有人走到心得反面去了,听着寂静的欢歌,然后在绿毯上醉于这一片心原的幽梦。




不可逾越


       父亲的背影可以做成诗歌的底色,如此便成了每一次涂抹,拓开的总是万般的激动,即便是徐悲鸿的上千次临摹,也无法释然那份激动。

       别过脸去,便是一页最轻松的礼赞。

       沟壑不忍惊飞他的质朴而暗哑的干涸,祈求一种献身的安详;拔高的年龄枯瘦细长。

       采风。顶着类聚的水渠。

       父亲沿着庄稼地倾斜的方向,阳光下放飞汗水自由舒展涌动的思绪,古铜色潇洒抖开母亲最年轻的微笑。

       夕阳正斜。父亲的背影也会日落,诱惑暴长,似母亲蹭入的最初发香,四下里蠕动——阔别之后,便是记忆中温柔的部分。

       那一种简单的抡锄,曙光便翘起,诗歌便与地球齐肩转动,扑楞楞扇向我飞翔的意志,重新束发!

       不可逾越的是对影子的背叛。




牛铃


       远远地,隐隐有一串叮叮咚咚的唱和之声,抚慰岁月悲呛的弦律。远远望过去,感受得到有痛苦吟咏的诗句,叩醒了梦之密密的栅栏;有山野里蛮荒的野燹的粪烟,拉响历史锈蚀斑驳的天钟;有放牧人餐风露宿的苦饴 ,与命运抗争与生活拼搏的痕印。

       在我荒芜的心野里,叮当而鸣的是牛铃,有如心上人那飘飞的衣袂佩环的音韵,有如声声子规唤我浓睡的荒坡开遍啼血的杜鹃。让我既无法拒绝,又无法以一双惺忪的眼一颗受创的心去领略着壮丽的交响。

       哪里又能有如此悠长的呼唤呢?

       冷月的夜晚,我与诗友的孤寂共酌,把忧伤的喟叹装在空杯子里招待自己,门外,含春的日子烟蒂般脱落;苦雨季节里,我感受的只有凄风的淫威而没有长青藤爬来。

       牛铃叮当叮当叮叮当当,我愿把自己变一条黄牛,在漫漫跋涉里摇成一曲永恒的歌。




船之行


       梦中的船儿已经在三江口行驶了多年。水鸟们尝尽了秋日的风韵,夏日风情也懒于啁喧。水面无风,太阳的光圈里把它们调洒得斑斓多姿。满目秋日的风景已经镀亮我全部的岁月之梦,让我再进一步深深感到生命的昂贵。

       涉水而进,我是不是还在寻梦?

       天帆之影,有谁在耐心等候?

       水很凉,真的,很凉很凉。只有捕鱼的兄弟爬在船舷上,他们的吼声很柔,柔和的声腔很像羞涩的面孔,温情脉脉。拐一道弯也没有驿站,水越来越浅,应该刚过膝盖,我只是还一样的行色匆匆。太阳逐渐隐没在群山后面。是谁送来的满目苍凉,我真的感到自己很唐突,已经无法看清这船涅槃的身影。真的,时间也再一次被这只船与桨无情地掠夺了。

       终于,行船走入河心,又驶出河心,已经被搁浅在沙滩上了。我只能像往常那样,静候着等待,按常规,下一次风浪要卷来,潮水涨的情况马上就要到来。




与荷默语


       蒙蒙细雨中亭亭玉立,为谁撑开了粉红色那久久的等待?

       圆圆的翠伞之下,渴盼的凝眸探出伞外,遥望那远处幽幽的小径,任由那长长的秀发披一袭黄昏的清凉。

       远远地思念你,多想与心为箫,为你吹一曲“春湖花月夜”,哦不,吹一管江南那柳如烟如诗的月圆花好,吹出云淡风轻水榭边的并蒂莲;睡荷,我远远地念你,多想成为你纠纠缠缠的疼爱,温柔我孤寂冰冷的叹息;远远地想你,多想成为与你一样,成为别人盈盈绕绕的相思,牵绊我四方浪迹的步履。然而,我不敢走近你,生怕些微不慎的过失会亵渎你高洁淡雅的纯情。

       远远地,我把梦托付于风儿投递给你,风里,有我笛韵悠扬漂起的涟漪。




只因风儿


       即使没有永久的承诺,我还是相信,一定会有永恒的感觉。

       很多日子里,平淡的心平淡如水,多少岁月从脸上走过,只知道春天之后不会是秋天。

       当一个平淡的黄昏再次如约走来,因为相遇你的笑靥,心中固守的那座堡垒被击碎,心弦让你飘逸的头发轻轻拨动,颤抖出不绝的回响。我顿时感觉到:这已不是一个平淡的黄昏。

       夜悄悄走来,心之屋所弥漫的思绪随着那无边夜色渐渐伸展,当窗边的风铃被轻轻敲打,那种感觉便如夜来香浸入血液,再度让心绪回到那不再平淡的黄昏。

       在镜子中偷望自己,知道了那个人会在没一个夜晚的星光下徘徊,千百次在心头回想,那一个熟悉的眼神,会让自己有心颤的感觉。

       清晨再度从辗转中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内心深处又建起一座堡垒,任凭风吹雨打,也开不启唯一的那扇门。

       月光再度挤进窗棂,不知不觉中又走进堡垒,继续修筑,挡住了别人,封锁了自己。

       一种声音传来,都只为风月而浓。





与乐曲相伴


       穿越季节的河流,帆影已经远去,有身影已经渐行渐远,远自天边薄雾弥蒙的乡愁,就这样,深深地埋进那无边而又寂寞的绿野。

       茫茫绿野,绿潮推涌的喜悦,曾一次次覆盖远去背影那满是泪痕的脸。

       那颗饱满的谷粒挣脱包裹的壳。毅然投入失恋的土地。那是一种喜悦,也是一种悲哀。天下何处寻完美的人生呢?

       在相隔永远的日子里,一种辉煌的流萤灿若云星,时时在夜晚亮在你苍白的梦境。风梳理你洁白的思念,她梳理你乌亮的发。那梦境真美,蓝色的萤火燃烧黑暗,在无边的寂寞里,你寻找欢乐,寻找她。有她,你不再是孤独的百合,孤饮自己的芳香。

       当相思纷纷扬扬洒泼一地,我已经无奈,只能默默开始为季节唱歌。不是歌手,我却要大声地朗诵诗歌,不惜哑了嗓子。银装素裹的是枝条,是那个季节的青山绿水。

       穿过季节,穿过河流,我的祈祷留在了深山古寺,虔诚地跪拜,我有倾诉不尽的心迹。双手紧扣的颤抖是挚爱的标志,我唯恐不小心惊飞了高山流水,那时掬也掬不起那份情意。

       只是,冰封大地时,你坐在温暖的炉边,或许记不住我着柔弱身影。只跑出院墙,迎接我跋涉后的累累伤痕。

       佛祖为证,我的心翼纯洁。




身在红尘


       心静如水,安贫若素。

       淡泊与安谧,原想写成一首诗,我不懂音节,不会押韵,写成了散文,散文散的时候,我正伤心,流了很多眼泪出来,使得散文神也散,形更散。

       很多日子,我怕太阳照耀我,我怕明月抚弄我。散文散了好久,昨夜重新拿出来捧读,读出一些感伤的词,仍在不屈的人生辞海沉浮不已。

       我对中年什么也不索取。

       如果谁要,就把这散了的全部拿去。仍然保留下来的是灵魂里跳动的水晶心,或者更深处那自由和纯洁的灵质。这一生,不论是诗,是歌,是词,是赋,是散文,是悲剧,是喜剧,都需要掩盖纯洁,我的痴心。

       身在红尘,心远地自偏。带着诗歌和良心开始寻梦,被命运抛弃过几次,又被自己抛弃过几十次,记住这个事实,耗费了自己一生的勇气,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开始痛苦不已,之所以还要说出来,只是为了感动上苍,报答生活。

红尘之内,寂寞的自己,怀念生活的以往。怀念的滋味珍贵,简朴,闪动如雪在燃烧。与诗歌和九光,与瀑布和鸟语,仅一步之遥,道一声再见,就听见迤东九龙和腊山苍茫的声音。

       默守明月与红尘,典当一生的祝福和恩情,我把楹联送到大洼子山上,阳光的中心,生活的中心,我又回来到了早年的山那边,我必须把红尘和周围的寂寞打扫干净,静候雪花的莅临,让诗友们庄重地来到上面,读诗,些对联,谈一些感受,怀念起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日子。




流动的风景


       生活需要一种磁力,一面旗帜,召唤我们还集结我们。让我们需要蕴藉的心灵,真正真的一次打开。

       我们常常向往自己头顶上的那一片白云,因为它能够带来缕缕阳光,丝丝雨露;善良的心渴盼着抚慰,渴盼着一道真正的彩虹,或者云霓,使心与心之间不再有艰难疲惫。

       我们曾经在九龙河畔,播下过玫瑰花籽,也曾经在经历沧桑的老江底,攀折朵朵梦枝。我执意追逐的流云,在爱人的额头无限制地舒展;我曾经走出蜗居的家园,眼前身后,总被一双冷酷的乌鸦拍打。

       爱人纤纤的柔睫,载不动这太多的盈盈清泪;黯然在灯火中闪亮的眸子里,渴念着有那么一天,我柔弱的肩膀不再无奈地抽搐;我鸽子般的心,在爱人浮动的背影里,驮起那方阅历风雨的领空。

       世事多舛,什么苦难也无法拆开我们。我们亲手放飞的鸽子,剪辑着未竟的孤旅,我们血肉修筑的发电机房,拥有天涯印熨心的一脉风景。

       飘荡的水中,我们为腊山斟下的一杯烈酒,我们为友谊铸造的一座城楼,我们为朋友祭上的一盏萤火,都在心灵的暗室里,祈祷着归宿。

       这时,我们双手紧抱的缘,我们胸口上擎起的火炬,将辉煌我们的天空。

我们踩着岁月的沉鼓,在太阳的旌麾下,手执匕首,为这片淳朴的红土加冕;我们乘上世纪的金鞍,一次又一次地甩响诗的长鞭。我还是站在三江口上的歌手,在词赋的朗诵会上,吹奏起寻觅的口琴。

       我总是望着禹禹独行的岁月,南湖小道边那双摘水仙花儿的手已不再缩回,任凭身旁落叶纷纷扬扬,我是明白的,脚下的路已通向大道上的跃鑫,痴情的眸子已为九龙岁月留下永恒的印象……

       在通向银瀑的河流上,让我们在一片素筏上聚会,碰响友谊、理解和灵感,让我们对着流云碰杯!




投稿邮箱:duoyihe2007@163.com



我要推荐
转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