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梦想而写作/母亲与我只有一抔黄土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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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1-10 13: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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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写作”——为梦想而写作

 


编者汪雪英,写在前面的话:

 

《我为什么要写作》,是我在每届创作班开学必不可少的第一课。而张末同学掷地有声,为《梦想而写作》。是的,我们都应该为梦想而写作。

是啊,你得弄清楚,你为什么要写作,这样,你才能走得更远,我才能知道,如何来因人施教。有文学理想的人,有文学情怀的人,是创作成功的关键。

作为一个带创作的老师,我不是给钱就愿意带的,我得挑学员。

作为一个热爱文学并有志于投身文学创作的人。首先,你得有文学理想和情怀,你得有热爱文学的初衷是单纯的,这才是我们《东路文学创作基地》最需要的学员,一个不知道为何要写作的人,写得时间长了,也是可以成才的。从量变到质变,说的不仅仅是作者的文章进步,还有人的精神的提升。若一个学员,来了,只是想着写作可以赚钱,为赚钱而写作的人,一旦他的文字不能给他带来丰厚的利润,他就会弃之不写,也就会在文学这条路上消失,这样的作者,我不想浪费我的时间来教。虽然你是要交学费的,但我,也情愿不要。

 经常有新来的作者跟我说,老师,我不想学了,我要退学。我问,为什么?他说,你的教学不适合我。我再问,适合大家为什么不适合你?他就说,你怎么不帮我改稿,不帮我去投稿,别的老师会帮学员改稿再推荐发表的。

我笑,那是保姆,不是教师。那种保姆式的教学,帮学员改稿,帮学员投稿。我不置可否,这样带班,或许会多收一些学员,多赚一点钱,提高收益,短期内学员也有所成。最可恨的是,有的带班老师,连课也不上,只帮学员改稿。这样的老师,我就无语了。


书画家汪鹰豪老师题写的刊名


问这个话的自然是从没发表过作品,写了几个小短文,就急功近利的想叫老师改好去发表的,他来学习的目标都不纯净,认为你是我老师,你得帮我改,我会改,还来学什么?对这样的学员,我赶紧把学费还给他,别的老师不退学费,我就一定退,你不满意我嘛?不是交了钱,我要按学员的要求教学,说白了,我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呢?既然你能指挥我,要求我如何教学,那么,你来当老师好了,我来当学生,行了吧。这样的急躁作者,只能是请出我的创作学习班。

当然,人家带人家的,和我无关。但这样不是帮助学员,而是害了学员,你助长了学员的急躁心理。这样的带班保姆我不做,这样做的结果,学员只能是发一些小报小刊,报纸副刊,真正的大刊物,你上得了,我也呵呵。再说回来,我的学员,有的一天可以写一万字,一年下来,可以写到三百万字,作为教师,你帮她改好发表,你怎么改,你看得过来么,还有,最重要的,我们学创作,是为了提升创作水平,为了开阔视野,对文学创作有更高的追求,而不是急于求成,追求一天发表一个千字小文的理想,有的创作班老师,大言不惭的说,我可以帮你发表,别的老师不行,因为我有资源,我呵呵,你的投稿地址,我都也有,可是我要告诉你,我们是作家,我们是带学员的作家,不是保姆,学员需要成长,而不是急功近利的拔苗助长。

我的学员有系统的文学课:基础课(讲词性),理论课(讲文学理论),创作课(如何写作,包括名家创作谈),文学公共课(讲如何投稿,如何与编辑打交道,注意,不是讨好编辑,搞歪门斜道)。学员进来根据其水平给他开书单,这点很重要,你不学习前人的作品,如何开阔视野,如何写作,而且,我每月有一次公开改稿会,改稿会全体师生一起参与,大家群策群力,老师再厉害,也顶不上集体的智慧和力量。平时,学员偶尔发个稿子过来,会点评,会提出相应的修改意见;如果写得好,鼓励其直接投稿,我会提拱上千人投稿邮箱在群文件,大家自己就可以下载去研究刊物再投;新人练笔是每天需要的,可以不成文的写,但是,三个月,能写好一个文,发一个像样的刊物,就不错了,不必天天写作,天天发表,这肯定出不了好稿子。

        事实证明,慢功出细活。我带班两年来,其中有三十八位学员,成绩斐然。有八位同学入了省作协,省诗歌学会,中国诗歌学会,有三位同学出了长篇和短篇集子,以及诗集。更多的,是发表在各大刊物上,有的同学,拿了大刊物的征文奖,有的作者拿了政府的征文奖,大大小小的奖项有三十多个。

     我们班的学员构架,是一个“老中青”组合,学员遍布全国各地,包括新疆,内蒙古,西藏,都有学员。

 

还有,我们的学员,作品在全国各地刊物开花,发表了大量的诗歌和散文,比如,《星星》诗刊,《星火》、《作品》、《椰城》《中国诗歌》《厦门文学》,《信阳文学》《四川文学》,以及海外的报刊,如《世界日报》等。有的助教和学员,还入选了各类年度诗歌选本。

慢慢来,不要急于求成,学习会有成效的,我都说过,如果你学了一年,什么也没进步,我可以全额退款,别人不敢承诺,我敢。我也做得到。

 

东路文学创作基地的年班招生,欢迎有志于文学的人前来报名,报名年龄十八岁或以上,六十五岁止。学费,最高:3000元,最低:680元。学科不同,班不同,价格不等。以下文章,是“东路文学特训班”作者交来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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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末的天伦之乐



为梦想而写作 

 

  文/张未,(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人。爱读书写作。作品散见于网络平台)。

 

  爱上写作,要从喜欢阅读开始。

 

  小的时候一有空闲我便抱着小人书看,我被小人书里面的人物和简短的对话深深的吸引住了,有时为了看小人书,茶饭不思。

 

  那时非常羡慕写这些小人书的人,心里想着,假如有一天我也能够写小人书,那该有多好啊,从那时起在我心里埋下了写作的种子,我希望这种子有一天能够开花结果。

 

  后来随着自己慢慢的长大,开始涉猎的书籍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广,天文地理,花鸟虫鱼类的,只要是有文字的,我都着迷不已,往往一看就是一整天。

 

  随着看的书越来越多,我慢慢的开始学着写作,从一开始的二三百字,到后来的一千多字,此时读书和写作便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在读书和写作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这满足感不是金钱能够买到的,更不是任何物质能够兑换的。

 

这些年我也一直遵循着年少时的梦,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每当有文章发表,我都倍感荣幸,虽然写作给不了我物质上的富饶,但它是我的精神食粮,它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张国兴近照

 

我为什么要写作?

 

/张国兴(重庆黔江人,在东莞万达工作)

 

我理解写作的含义是:用通顺的文字记录一件事或一样物的来龙去脉,增加自己的所感所思所想而形成的文体。它比在脑海里记忆更直观,清楚……拟一页日历,详细的记录当天星期几,几月几日。如果你是一个重情讲义的人,自己文体中的爱恨情仇。老了的时候,读起来会哭也会笑,因为文字记录你年轻时的有时勇敢,有时肤浅……不过,在文字的回忆中,感受到心里头的暖,年轻了多少时光岁月。仅凭记忆,可能早已模糊不清或残缺不全了!因为时间可以消磨一切,但磨不了用笔砚记录下的日记,诗词等。真所谓,好记忆不如烂笔头。

      记得上小学一年级时,家乡整个村未用上电灯。到了夜晚,用煤油灯作照明用,可以想象当时家乡的贫穷及落后。但是,亲人们勇敢,勤劳。我母亲就是其中一位,白天安顿好三餐的饭菜,做完田里与地里的活。晚上,在微弱的煤油灯下,卷起衣袖,头戴帽子,准备第二天早上的猪食。母亲左手用力捏着从山坡上,菜园子拾回来的野草,右手紧握着菜刀向野菜翻来覆去的跺去。中途不休,也不叫累,到现在仍能感受到母亲的幸福,无一点劳累。因为在她身边,我双手托起书本,大声的朗读课文,像一首首音乐一样,回报母亲的辛勤劳作,一直陪着母亲把一大堆一大堆的野菜跺完。

     小学时代的我,成绩优秀,名列前茅,特别感谢外婆,母舅,舅妈等亲人们的照顾,以及整个小学时代班主任舒明波等恩师。是在他们的照顾和鞭策下,我的小学生活过得童趣而美好。

    我的小学生活是在外婆家寄读中度过的。外婆每天早起为我做早餐,特别是蛋炒饭,那香气,迷蔓整幢屋子,渗透着外婆的慈爱。她声声奶名,叫起赖床的我要上学了,每当此时,我睡意全无,两三下就穿好衣服。吱呀一声打开房门,迎面扑来一团团白色的雾气,空气特别的清新,眼前的山峦像突起的眉峰一样,随风舞蹈。外公早已起床吸着早烟。说道:昨晚又说梦话了……(外公已去逝)。吃完外婆的美味早餐,我飞也似的往学校赶。我是幸运的,20分钟走路就到了学校,班里有些同学,却要走很远的山路才能到校,并且,他们上课从不迟到!

     下午放学,回到外婆家。我的“噩梦”就要开始了,嘿嘿嘿!时常被舅舅以罚跪为乐,逼迫读书,弄得身心疲惫,又不敢不听话。有时候,隔壁的舅舅及叔叔,还会走过来找我乐子,不怀好意地问我疼不疼,要不要帮手解救等等。硬是让我恨之入骨,双拳紧握,可也不敢出招。只有化悲痛为力量,放大声响,直瞪书本,不理旁边的“恶人”,把自己埋藏在浩瀚的书堆里。

有时候,跪得实在双脚发麻,疼痛难忍,只好借故向母舅请假,要上厕所。可是跪久了腿脚便不听使唤,一个狗爬屁摔在地下,眼睛直冒泪水,脸旁尘土飞扬。还得赶紧起身,免得被其他小朋友看见,把此事传遍乡野。有时候运气不佳,正好被撞着了。第二天我得赶紧准备些糖果,搪塞这些小玩伴的嘴,免得他们把我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怕小女生知道,那可更不得了……


     那天,我吃力地走进厕所,双手扶木墙,左边是准备过年的肥猪,右手边是离开母猪的未成年猪仔,共有三只。那头肥猪见到我手扶木墙,连忙起身,双脚塔在木墙上,耸着脑袋,两耳下垂,大口地朝我吐着气,似乎安慰我的伤悲还是喷鼻我手中此时未吃剩的残汤骨头等食物。

可能是因夏天的缘故吧,蝴蝶呀,蜻蜓呀,也在厕所飞来飞去。有时候,还会飞来一支蝉,咪咪味啦……发出声响,与远外的蝉节奏一致,很是好听!有了这些动物的陪伴,我心里的痛早已忘却,有时候还会用小手抚摸肥猪的身体,寻找吃血的蚊子,肥猪也会用耳朵扇着,形成一股风,也会感激我。这时,耳畔响起母舅叫我的乳名。

她说:你们班主任又去大坝子看老丈人去了,因为在第一堂入学的时候,我被班主任罚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甚是害怕……赶紧跑出厕所,坐直,看见了老师脚踩解放牌自行车,朝着他老丈人的家去了。现在仍能记得起老师那两眼炯炯有神,透着严肃的目光。特别是老师路过我经常读书对面的公路上,风度翩翩,脚踩自行车特别用力并且脸带微笑。长大了,才知道这是爱情的力量!老师也常在班上经常夸我用功读书,以此鼓励!仍记得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读我作文的时候:开头是“盼望着盼望着,终于盼到了那一天……为以后的年级第一名埋下了浓重的一笔。

我文学的启蒙,也是从作文开始,可以说,我的老师就是我的恩师。

     这就是文字的力量,用写作的方式,纪录童年的往事。文字更显得更有生命力。把童年写的更有趣,更可贵。回忆起来,写在纸上,用文字感谢亲人们,老师们,我乃如沐春风,亦如夏日蝉鸣,秋之收获……

文学让我,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刘艳英近照

 

我为什么要写作?


/刘艳英

 

(山东青岛莱西人,日前住在杭州带孙,出版长篇小说《云山纪事》,典型的奶奶级学员)

 

我的处女作是十四岁那年,老师鼓励我写的,题目是《他再也不给人起外号了》。

那时候,国家倡导“五讲四美”,老师响应国家号召,发动优秀学生投稿《中国少年报》。不久,我的文章见绪报端。老师在课堂上表扬了我,学校开大会给我们几个优秀学生发了奖状。同学羡慕。父母逢人便夸我会写作文。邻居们也对我刮目相看。

二十年后,我的文章发表在山东省《农村大众》报,有散文,有随笔,有小说。稿费可观不说,竟然收到来自各地陌生朋友的笔信,那是多大的精神鼓舞啊!

后来,因为身兼数职,我放弃了写作。

近几年渐渐闲下来了,又开始恢复创作,曾在市级杂志、省级报刊和省《时代文学》《莱西文学》《大西北诗人》先后发表了几十篇散文和小说以及诗歌。并多次获得市里征文大赛一、二、三等奖。2014年出版发行28万字长篇小说《云山记事》。每当有朋友买书要签名时,我都非常感慨!

有人说,文学悲哀!穷死作家!这话不无道理。关键,你是用怎样的心态来看待写作?淡泊名利?求功心切?还是追求虚荣?如果自己的文章能让人受益良多,启迪上进,涤荡心灵,岂不是予人玫瑰手留余香?

我的文学老师袁茂林说:历史上很多富豪,他们是谁?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而唯有文学,可以传承于世!

我的文谈不上多好,但是,我是用心写的,首先感动了自己。很多朋友告诉我,看你的文章,总有一种无穷的力量,厚积薄发的激情,纵使生活之路再坎坷,也会披荆斩棘,一路向前!

我的恩师,北大教授贺同常说:人的价值不在于你多富有,而在于你帮过多少人!

写作是知识的凝聚;写作是五彩生活的缩影;写作是正能量和能力的综合体现,也是社会的点点滴滴,是发自内心的情感和对生活如泣如诉的倾诉。文学像一片肥沃的土地,作家就是这片土壤里的种子,种下辛苦,收获希望。不求功名利禄,但求学无止境,不断提升。相信,作家离不开生我养我的那片土地,和那些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以及这片土地上那些令人称奇的故事!

“当一个人的能力驾驭不了梦想时,你要静下心来学习”。名人也好,普通人也罢,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尊重文人的辉煌成果。

  读者鼓励我的话时常回响在耳边,我暗下决心,一定不放弃学习,不放弃写作,不为别的,只为对文学的酷爱,为了那些尊重我的人,只要他们受益,就是我的梦想!

 

我为什么要写作

/刘佳伟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人,现在河北省唐山)

 

为什么要写作,这个问题一直没想过,突然被问道,我还是愣了一下,对呀,我为什么要写作呢?

  我回忆一下开始写作的时候,记得当时看了一本书,书里告诉我说写日记可以让我们活的更好,原因在于它即能记录我们的生活,又能提高我们的写作能力。于是我就开始写日记了,并坚持了一个月。我忽然发现我有好多想法,我能写好多东西,我也想把我的想法分享出去,于是我就建了一个公众号。

开始每周一篇的写,每当我写第一篇文章,发出去之后,我心理都会有一种期待感,我猜想我的读者会有怎样的感受,以及会有几个人给我点赞,我反复的打开文章看。当阅读量和点赞上升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感,我想到的写的东西有人喜欢,哪怕只有一个人看,我也会一直写下去,我只希望我写的东西能给我的读者一点启示或者帮助,那就是值得的。

 写作可以记录生活,写作可以释放我心中的情绪,写作可以让我活的更充实,我喜欢写作,无论未来如何,我都想要坚持下去。

  我并不是一个作家,我也写不出多么优秀的文学作品,我仅仅想分享我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而以,你要问我为什么写作,我的回答是不为什么只是我想写而已,我也不打算把它功利化,我只是把它当成一种爱好,我愿意在写作上花费我的时间,我觉得值得。

我愿用一支笔,写出我的百味人生。




作为本平台编者,文学创作班的辅导老师,我也选发我的一组诗,以示公平。恰好,今天是母亲节,我就发有关母亲的诗,以此怀念我的母亲。



母亲生前照片

 

“不是这样的”,想起这句话我就要哭

 

文/汪雪英

 

母亲刚过世的那几天

我去栽油菜

拿起菜秧的时候

我就想起母亲说,不是这样的

你要顺着秧苗生长的方向

你过来,看着我做,要这样,那样栽

想起母亲示范栽秧的认真劲

我忽然笑了

 

某个晨起,洗衣服

拿起一件衬衫来,涂上洗衣液

我想起母亲说,洗衣液只需要一二滴

与洗衣粉一起放,就可以了

你这么个倒法,哪有这么多?

我经常反驳说,又不是撒糊椒粉,一二滴

说完我就咯咯笑,还冲母亲扮鬼脸

你啊,做不了什么事,每天一套衣服

也要洗一个早上,动作太慢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笑得有些酸涩,也有些甜美

我滴了几滴洗衣液在盆里

衣服,反复搓洗我,搓得它满脸泪水

 

入冬了,村里家家都在做红薯粉

我也学着母亲,装上两大竹篮红薯

洗净,搓掉红薯上的泥

到村后的人家,去碎粉

板车拖在路上

我想起母亲,年年是在这个季节做红薯粉

现在母亲没了,自然轮上我

我筛浆的手劲,还没我母亲大呢

想到这里,我使劲用力

 

母亲的稻谷,红薯,都堆在谷仓里

母亲的菜地,种的绿绿的,白菜长势喜人

大葱像茅草一样疯长

母亲侍弄的屋前的菜园子

南瓜们熟透了,一个个或长或圆

橙红桔黄,柚子们被风一吹

就嘭嘭的从高空落下

它们,都在张望,母亲来时的路

它们,和我一样,都是母亲不舍得丢下的孩子

 

可是,母亲走得很急,一样样都来不及收割

一句话也没给我们留下

那天,姐妹几个帮着收拾母亲遗物

却发现,连我们这些孩子

平常送的冬衣,母亲都没来得及剪掉标牌

试穿一下

 

母亲在时,每天早餐给我煮面条

我吃到怕

而今我也天天给父亲和自己下面条

孤单的两个人,却吃着很香很香

 

母亲与孩子们在一起



母亲,与我只隔一抔黄土的距离

 

母亲在过世的前两天

我们一起到山塘下的田里种油菜

母亲说,撒多一些油菜籽

把之前撒下去没出到苗的地里,也都在这里抽苗去补栽

母亲过世的前一天,下大雨

她在家闲不住,就给我和父亲煮红薯

红薯煮熟的时候,香气在屋里屋外升腾

我把母亲煮熟的红薯

分送给邻里人吃,大家都夸母亲的红薯

又香又甜

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母亲还问我

明天要不要给工匠们封红包

她说人家都给的话,我们家就也不能少

我回答说,早就聊过了,人家说不用操心

地基是公家打的,所以,这风俗就免了

 

次日早晨,母亲早早起床,准备赶鸭出门

赶鸭到村庄的田里,是母亲每日的必修课

可是这一天,她说有些不舒服

我问要不要去看医生,母亲冲我摆摆手,说不用

叫我有事要办,赶紧出门去,别误了事

于是,我出门

之后,父亲照顾她,为她涂点双飞轮(药水)在额头

再把牛儿赶到附近的田里吃草,回来再问她,好些不?

母亲说仍然不好,和刚才一样

父亲就说我去给你煮碗清水蛋

吃过再去村里的医疗诊所看看

可是,父亲把蛋煮了,还下了一碗面

便喊母亲起来吃,可却发现不对劲,她叫不应了

父亲忙走到母亲床边,发现母亲晕过去了

父亲慌了,忙给母亲掐人中、依然不醒

他赶紧飞奔出屋

到隔壁的人家喊出租的面包车,送母亲上医院

一个老妇人,跑我家来,为我妈掐人中

还是不醒。

我在工地上核好钢筋数量,到店里核账

先后不到一个钟

却接到父亲急促的电话,你快回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叫了堂弟就开着车回来

到家,母亲已经被抱在了车上

父亲坐在后排,把母亲揽在抱里

我坐在前排,回头拉住母亲的手

不停地呼喊,我的一个本家奶奶

和我一样的大声呼喊,她喊我母亲的名字。

从村子到镇医院的路,只不过三里

镇医院也没担搁,简单检查和问诊之后

就让救护车送往县医院

从家到县医院要一个钟,这个时间是漫长的

到医院做CT,入病房

这时,我的亲人得到消息,从各地赶来

我母亲的兄弟——我的舅舅们、舅妈

还有其他亲人

可是我母亲,连一句话也没说

甚至一句话也听不到

就这么走了,我大妹在医院病房大哭

只有我,我不相信,我的母亲会这样走

我打来热水,拿了新毛巾

和我舅妈,嫂子,弟媳,为母亲擦身

换寿衣,可是,我依然相信,母亲这是暂时昏睡

她会醒来,她不会轻易地走

尽管,心电图已经跳到了零

尽管,医院已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可我依然相信,她是会醒的

按我父亲的话说

我的母亲的身体是摔不坏的

2008年,母亲做过一次脊椎大手术

父亲陪着母亲,经历过这场大手术

母亲昏迷了一天两夜,却最终醒了过来

我父亲,我弟和我妹,在母亲病床前

喊了她一天两夜,可母亲醒来的第一句话就说

天亮了,你们该吃早饭了吧?

她这样一说,我的家人就笑了

说吃了好多餐早饭了

你睡得太沉了,叫也不醒。

那一次,母亲死里逃生,从医院回来

骨瘦如柴,在家里整整躺了半年

才慢慢的从病床上爬起来

与她一样患脊椎病的一个老妇人

同县的,离我家有些远,她们说

如果我们术后大难不死,就认姐妹吧,做亲戚。

偶尔,两位老人还互通电话

聊聊身体和家事

可就在次年春暖花开时

母亲想起有几个月没和那个姐姐联系了

那个老姐姐也没电话过来

于是,就拨通了对方的电话,打过去问安

谁知,接电话的是那个老妇人的丈夫

对方告之我母亲,

她过世了,走了。语气缓慢而悲怆

唉,术后才活六个月,母亲也莫名悲伤

母亲对这位老姐姐的死,和我说过多次

惋惜之情,在唉叹之间

 


去年,母亲坐人家的摩托车跌伤了脚

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吃喝撒拉都需人照料

母亲说:“哪不好,都不能腿脚不好!”

我天天陪着她,知晓她的无奈

后来,腿好了,可没过几个月

与外孙女抬着盆子去倒水

结果,时常下雨的地面滑湿

母亲摔倒在一块有着青苔的小院里

这一回,是跌断了一根腰骨

又在床上睡了一个月

弟弟每日骑车驮着母亲到医院打针

之后去上班,两小时之后

又把打完针的母亲驮回来

就这样的情况,她都叫家人和她一起瞒着

远在千里之外的我

母亲经历过这么多,到老了,该享享儿孙福了

可是,母亲竟这样走了

 

经历过大灾大难的母亲,豁达

也看淡生老病死,她经常说:谁知道自己

哪一天就没了呢,要怎样就怎样吧

 

今年,是我母亲过世后的第一个清明节

我们一行人,站在母亲墓前

给她烧纸,与她说话,为她祈福

也希望她保佑我们这些儿孙辈们

一年更比一年好

其实,我一直认为我的母亲并没有走

她一直,都与我们同在

只不过,母亲与我们

只隔着一抔黄土的距离

 

 

汪雪英近照


东路文学创作基地

作家汪雪英小档案:


   汪雪英:江西省吉安永新县人,江西/广东二省作协会员,东莞市文学院第五届签约作家。《东路文学》创刊主编。曾在《东莞时尚》杂志从事编辑/记者工作十三年。

1991年开始写作,有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散文选刊•原创版》、《中国诗歌》《飞天》《绿风》、<<星火>>、《牡丹》《上海诗人》等刊。大小征文奖项五十余次。

出版文学作品有诗集〈〈漂流花季〉〉、《汪雪英的诗歌地理》,长篇纪实小说《漂在东莞十八年》,系列纪实人物《那些向上生长的枝丫》、《她们的奋斗》,社科人文《同在屋檐下:婆媳关系》,美食随笔〈〈食一碗乡味儿〉〉等八部。

其中《同在屋檐下:婆媳关系》、〈漂在东莞十八年〉二部书籍分别入选中国新农村建设和江西省新农村建设“农家书屋”工程。

 

2016年起,汪雪英开始带文学创作班,两年来,学生出了点业绩,不敢说桃李芬芳。但学生绝对可以拼合成一张中国地图。

“汪雪英文学创作班”“东里文学散文创作班”,“东路文学诗歌创作班”,“东路文学基础班”,“东路文学特训班”,“天天写作训练营”,“东路文学公开课堂”,如果你在写作上遇到了瓶颈,或者你是新人,刚起步,想更好的系统的学习写作,那么,你可以先加我的“东路文学公开课堂”Q群:群号:565057834,免费试听文学课程。


我在东莞党校的文化沙龙上发言,不幸被同事抓拍的照片

 

加我,差三十个人就是五千人,五千就可以开通流量主,大家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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